一动不动，只垂着脑袋在衣柜前专心致志地看什么东西。

也不对啊……那个江傻来这用的躯壳的信息素不是玫瑰味吗？血臭味是那贱A的啊？难不成安加被江问直接熔化成信息素了？

满问号，游审拳一步步慢慢靠近衣柜。

“————草！！！”

视线越过Alpha的肩膀，他看见了衣柜里堆得层层叠叠的黑制服里——

躺着一个墨绿的尸。

那尸陷在制服堆叠成的巢间，穿着黑丝吊带裙，极为纤薄，似乎一碰就会碎掉。

与这尸生前朝夕相，所以游审一就认来了。

秦宜的尸。

“江————问——！”

怒气滔天。

“你杀他算什么本事！！”游审气疯了，拳冥光骤盛，一个直拳冲向白制服——却被轻飘飘地拦在染血的白手里。

熟悉的鬼炁动方式瞬间卸掉了游审半条胳膊。

“不是江问。”

低沉到有艰涩的磁哑嗓音传耳朵。

“安……”任由鬼炁把手臂折断，游审傻了：“……安加？”

安加：“嗯。”

一拳打在棉上，游审懵懵然地收回了手臂：“谁……谁的？谁杀了秦宜？”

安加：“我。”

托住折断的手臂，一时间甚至没能领会完安加这个单音节的意思，游审迷茫到只能“……啊？”一声。

“这个作战只有两结局，江问死了我活，我死江问活。”

“如果我死了，我们就个回。”

安加重新开。

沉浸在大的迷惘和不解中，游审了：“……啊。”

“他很怕疼。”安加继续说：“如果他不敢死，谁来帮他解决？”

我不怕死不怕疼，如果他死了，我一定会自杀。可是……如果我死了，他不敢呢？

他会不会被雨天疼到睡不着觉？会不会被怪和其他人伤害到泪？会不会投其他人的怀抱？

那个人以后是不是会在雨天给他捂脚？还会每晚每天那两属于我的小？

——嘭！

游审气急地拎住安加的衣领，照脸就是一拳！

“我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这回听懂了，游审要疯了：“就算你死了，他不想跟着你去个回，得着你吗？！”

“你有什么资格杀他？！”他忍不住破大骂：“你这疯病他吗是不是从你那疯爹那继承过来的啊？！”

“是他先答应我的。”

纹丝不动地挨一拳，安加轻声辩驳：“一起死，一起地狱，永生永世所有回都在一起……唔。”

安加腔里发极似悲鸣的低低呜咽声。

“绝不会和我分开。”

嘭——又是一拳！

“那不就得了？！得着你帮他自杀吗？！”游审简直费解：“得着你穿这恶心的衣服骗他是江问杀的他吗？！你还知心虚啊？！你恶心不恶心啊！！你得上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