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散在空气里。

沉默着怜惜地看了地上的丧尸，杀神看回云如之：“你又死了。”

又？

我死过很多次？

云如之瞳孔涣散地思考着这个字。

“你喜看末世文，喜激烈战斗，喜成王败寇。”

男人的声音似乎隔着传他被血垢满的耳。

“等你记住这个名字，就来找我，有笔好买卖等你。”

最后一滴血尽了，意识也逐渐陷黑暗，云如之知自己上就要死了。

但他很生气，气得想从地狱里爬坟墓，再从坟墓里探腐朽的手扒住这个杀神的肩膀，然后摇着他的肩膀大喊——

——“你妈你妈！装犯谜语人老的世界！！”

……

【大哥！大佬！安总！加爷爷！祖宗！您终于放我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这次又把人杀了啊啊啊啊啊！】

鬼差狼哭鬼嚎，显然要疯了：【十八次了！十八次了！这个世界已经因为你杀他重启十八次了啊啊啊啊！咱们十八层地狱也讲究提前看看孽镜台呢！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就算您满得要溢来了，咱鬼炁也不要这么用行不行啊！】

叫鬼差后就没再说过一个字，安加和地上痪的只有手指和嘴在搐的丧尸并肩躺在一起，面容看着很祥和。

【角您随便摆，当死人不看不搭理都无所谓！！您拿他们刺我们都接受了！但为什么要这样！您再这样去我们怎么跟广王代啊！到底怎么了你要……等等，你旁边躺的是谁？】

似乎察觉到了这个丧尸的份不对劲，鬼差一向利的嘴了起来：【那个……是不是……秦，秦宜？我啊，谁的！谁的？！】

终于意识到了这次的异常因素，鬼差语气暴躁：【我都说了让您看一剧……】

【这是我的世界。】

安加终于说话了：【我的人格，只能在这里世界塑造。】

他声音冷静到平和，但鬼差听懂了话间的意思——在一个完全可以掌控的已知世界里塑造人格，有什么意义吗？

鬼差怂怂地噤了声。

【一个复制品，两个……】安加翻过，侧躺在地板上，金瞳看着丧尸瘪的侧脸：【陪葬品。】

【加总那个……我就很快地说一句话！刚刚我急查询过了！经过您的努力秦宜他气够去一个回了而且他选择了保留记忆！如果您要去找他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送您过去！】鬼差语速飞快。

【保留了记忆？】安加掀起：【他说了什么？】

【他说，】鬼差松了气：【要记住和你在一起的觉，不然他会误会自己的，错人。】

【和我在一起的觉。】

安加重复，然后捂住，低低地笑起来。

【般。】

【哈哈，般般，确实般，那您呢……】鬼差笑两声，小心翼翼地问询：【您要去吗？要去的话要保留记忆吗？】

安加闭上睛：【去。】

【那记忆也……】

安加闭上，纤的睫在窝留一片极的影，呼愈发绵，沉默了良久。

久到鬼差怀疑他睡着了，才听见安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