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立刻应声并退。

“……”

对方安静看着她，像是思考了，最后说，“还行。”

佟谨哪里敢啊，但还是了。

“今天有兴致，可以批准你说话。”

正职不错，兼职还行，那总来说，她应该是合格的。

“都行。”

谢……谢谢啊……

佟谨义正言辞，蔺驰听了，却轻飘飘地反问她，“我需要顾忌什么？”

“可以。”

“你刚刚的是白酒，适合海鲜，而排要红酒，记住了？”

蔺驰敲了敲酒杯，首肯般回了两字，“不错。”

“我记得在你当初终面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一句话。”

佟谨每一样，都会意识看蔺驰一，蔺驰觉得好笑，像领着个小孩来吃西餐，还生怕家有意见。

“……”

“……那汤要海鲜汤还是蘑菇汤呢？”

佟谨从中挑了一款，“艮第的霞多丽？”

前菜和汤很快上来，蔺驰看对方一碗汤快喝见底了也没打算声，便好整以暇地看向她，“跟老板吃饭的餐桌礼仪，第一条，别让气氛冷场，第二条，别让老板为你主动找话题。”

佟谨这彻底安静了，她从餐单中抬，一直耐心候在一旁的服务员便适时上前。

佟谨咽了咽，心稍稍快了些，“那兼职？”

“那您真的对我没意见？一丁都没？”

“那主您要勒骨还是菲力呢？或者鳕鱼？或三文鱼？”

佟谨闻言立刻，“记住！我次会注意的。”

蔺驰将餐巾随手扬开，说，“这不是什么应酬饭局，你不用这样拘谨。”

“你指的是哪份工作？”

“嗯。”蔺驰给了个回应，示意她继续。

服务员将两人的汤撤走，然后提前把红酒倒在醒酒，蔺驰给自己倒了杯，杯底贴着桌面轻轻晃了晃，却没急着喝，安静地等着对方朝他开说些什么，就像安静等着酒慢慢醒一样。

“蔺总……”佟谨开了个，然后便顿了顿。

“我说了，你拿主意。”

对方突然抬试探地询问他，“请问前菜要凯撒沙拉可以吗？”

佟谨决定委婉一些，开，“蔺总，您觉得我最近的工作怎么样？有需要改的地方吗？”

佟谨：“……”

最后服务员询问餐酒选哪款，佟谨对酒可完全不懂，服务员见此，便时宜地说了几个蔺驰此前较为常喝的酒来供她挑选。

服务员给两人先上了杯柠檬，蔺驰便闲散靠在座位上，虚握着杯，看着佟谨低对着餐牌一脸英勇就义的表。

略带讽刺。

“全职的？”

佟谨一汤差呛到，立刻解释，“不是不是，我是看您之前吃饭的时候都不喜说话，所以才不打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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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通常上级对你不满，也不会明着告诉你，要是说起场面话，她觉得这方面的能力，蔺驰肯定不差。

佟谨其实是有话要说的，不然也不会贸贸然要请对方吃饭，只不过她在想，要怎么开这个，毕竟这个话题好像有些。

她态度突然认真了起来，“我这人承受能力很，所以如果蔺总您对我有任何意见，请您可以直说，不用顾忌的！”

蔺驰这时轻轻声，“把上次开了的那瓶拉菲拿过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