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可疑的东西。

左青一醒来，就悄悄靠近了卧室，小心的开了一门，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声。

之前镇中居民行过大规模屠杀版祭祀，那些死去的祭品肯定不会在同一时间被全杀死，所以后死的人很可能看到了上一批祭祀的作程。

就像昨晚那个人说的一样，死神不是恶，而是神——即使是恶或者黑化的神，也不可能不求回报地帮他们。

她眯起睛，拿起刀在手中漂亮的转了几圈，微微一笑：“说不定，死神是被胁迫了呢？”

“那就有办法解决了，”他笑了笑：“如果死神是被胁迫，必须受击鼓召唤而来实现人们的心愿，那我们也可以召唤他。”

而且即使死了，他们也只是变成了鬼而不是直接消失，那么鬼魂应该也会看到居民怎么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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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他们在哪里，该睡还是会睡，那不如就留在距离最近的地方，方便一醒过来就立刻行动。

她便退来，在屋里转了一圈，并在二楼的储间里看到了一面旧鼓。

没多久，一些散了架的尸骨就被挖了来。

左青说：“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虽然店铺里的大分货品都维持着原样，但人们的居所却搬走了不少东西，遗留的只是曾经的生活痕迹，各个房间里也没有死去已久的尸骨存在。

也许它也不想为居民那样的事，但却迫于那场仪式或者别的什么，导致它不得不听他们的话。

裴修和常景都看向她。

他们把那一片地都挖了，但除了尸骨和缠绕在骨上的破布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天渐渐亮起来，三人赶回镇，从空无一人的屋里拿了些工，到镇尾埋尸的地方挖掘起来。

止不住的困意很快袭来，将他们带了新一天的梦境之中。

不论是昨晚的远观还是今天近看，它都显得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不对，这个镇我们检查过了，”裴修说：“很明显他们是搬离了，不是死光了。”

不过人被烧掉后就成了一些和柴火混在一起的灰烬，时隔这么久, 他们还能找到吗？

“还有一可能，那两样东西都不是契约。”左青看着裴修，慢慢说：“死神为什么要毫无条件的帮那些邪恶的人续命？”

慢慢的，天黑了来，一走到十二。

左青挑了眉：“所以我们还要再多想一，如果它是被胁迫的，我们要怎么解决？”

“你说你记了他们击鼓的节奏对吗？”裴修问。

梦境中的时空里，居民们还生活在镇上，如果他们要找鼓，就得闯那些人家里去找。

于是三人就在镇尾的一座房里休息起来，等着天黑。

如果死神的目的是灵魂，就不会让他们久活。

整个过程的得利者只有祭祀者，死神什么都没有得到。

“胁……胁迫？”常景愣了，惊讶地瞪大了：“这怎么可能！”

在他们的祭祀程和所需要的品中，并没有真正给予死神任何东西，他们只是用击鼓的方式召唤他，然后杀死一个祭品，再烧掉一自己的肤而已。

她：“好记的。”

裴修想了想，沉声：“也不是不可能，从祭祀程来看，它确实没得到什么好。”

剩余时间，三人商量了计划，便等着夜晚来临。

裴修说：“不能确定是它们之中的哪一样, 我们最好两个东西都找到。”

“人灰烬也一样，”裴修说：“首先可以确定的是，那些灰烬绝不会被他们随便一倒了之，我们可以趁白天去镇后面埋尸的地方挖挖看, 如果没有，就只能等晚上，去找那些鬼魂询问了。”

常景提了个假设：“也许死神要的是一堆邪恶的灵魂呢？就是那些为了寿杀人的居民。”

“这个镇我们刚到的时候就到看过了, 没有什么鼓。”常景皱眉：“也就是说，我们只能在晚上的梦里去找那些东西？”

“所以，还是那两件事。”他看看两人，说，“找人灰烬和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