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纪邈抓着她的手，像是怕她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得扔掉船桨。

放开她的手腕，又抓住她的手心，对着林殊诧异的目光，他临机应变：要这么握住桨柄。

而肤之呢？

桨叶拨的律动传给她的手臂，林殊很快就找到窍门，划得越来越快，快要赶上转过湾去的沈砚英。

不好。

侧着接吻很轻易就可以更，纪邈发觉从吻住她的那一刻开始就跌了一个重的漩涡，满足、愉悦和酥的心绪无穷无尽地漫来，他会毫无怨言地在其中覆没。

再加上这摇晃简直让人心悸。

这里的时间以慢度计数，快形成的这一秒像一滴容纳着整个世界的倒影容纳了人类文明倒拨回远古的全历史。

度来记录。

纪邈忽然凑过去，用嘴蹭着她的脸颊：我想给学奖励。

学，要不要划船试试？

他慢慢放开亲吻之际搭在她腰上和颈窝的手，又说：就算是我主动亲吻学，也总觉得反而被学掌控着。

他们很默契地搭着手，小心地挪着距离。

船也因此摇晃得更厉害，纪邈抓住船板，虽然他很有力气，但保持平衡仍然是个技巧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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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更轻狂的话没有说：他好喜被学侵略和包围的觉。

为什么？

林殊觉到纪邈一边压在她上，一边小心翼翼地咬着她的，最后改为轻啃和咬。

我不知，我现在只会胡说八。纪邈用手背试探脸的温度，怕被她看自己慌的心。

怕你再给我奖励。

好啊。

轻着气从她上离开，纪邈促她：学，我们赶上去吧，划到最前面，然后在岸边等她们。

脸颊可以正大光明地凑近依偎，她的发丝可以毫无顾忌地缠绕他的脖颈，肤上的意蚕着他故作的镇静。

好吧，那次学也要自己来亲我。纪邈总是能迅速捕捉到一语双关的言外之意。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明知故问，纪邈不自禁地向前倾，忽然放开抓住的船板，两只手都搭在她肩上。

我喜自己来。

为什么接吻会觉得满足和舒服呢？

学，你划得太快了，慢一好不好

你怎么了？

这样啊，换我来划也可以。

不行。

冲动从初民时代起就淌在人上，是我们从它上醒过来，而不是才刚刚被我们创造和发觉。

然后不顾平衡地侧着吻上去，她的碎发也顺势随着风卷在纪邈的耳畔，他简直心难耐。

在船上调换位置需要两个人都照应平衡。

纪邈每次主动都反而化为被动，她怎么能笑盈盈地说这么人心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