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疼一样，轻柔地亲吻在向湮漉漉的额：“嗯，我说过，你要给我生的不是吗？”

“可是太大了，呃！”向湮说到一半，就觉被撑到极限，将那圆的东西卡得不上不。他泪婆娑地摇喊：“不行，真的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你多儿。”单月笙住向湮的嘴，将他多余的哭喊都吞了去。他一手着向湮的，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背，握住一侧。这两都比他们刚相遇时大了不少，无论是嫣红的女，或是圆厚的丰，都像是一个被烂了的熟妇才该有的东西。现在这个的熟妇要给他了，一想到这里，单月笙的心就更是大好。

在单月笙的涉，向湮已经分不清疼痛与快的界限。此时被着，更是忍不住起腰抬去迎合。单月笙拍了拍小，让他躺回去：“现在不你，等你生来了再。”

“呃呜……求你……”向湮里蒙上了一层雾气，声音说不的委屈，“……货母狗求求夫君大人……用大来吧，求你了……”

单月笙呼一滞，闭着睛迫自己冷静来。他掐着向湮的脸警告：“少发，好了才有奖励，忘了？”

向湮没办法，只好低暗自用力。那比还打上一圈的圆蛇将撑开到极限，一挤了来，过程不仅艰辛，向湮几乎要被汹涌的快夺取所有官和理智，只能大嘴吐，如同一条狗一样大气。

过了许久，两红透的微微分开，一小片米白的圆——第一枚蛇终于冒。单月笙瞧着，亲了亲向湮的鼻尖：“乖，来一了，接来就容易了。”

可是何谈容易，被狠狠压过，向湮浑脱力，本使不上劲儿。他咬着牙抓单月笙的手，指甲嵌他的手背拉三血痕。他低声吼着骂了句脏话，一枚女拳大小的蛇咕噜咕噜地了来，上面沾满了漉漉的粘。

“好乖，快了。”单月笙低看了，分开的还未合拢，隐约能看见暗红的和那狭窄的。他朝着里了气，微凉的气息拂过的，向湮忍不住打了个机灵。接着就听到单月笙说：“还有两个。”

“什么？！”向湮猛地撑起上半，却又很快来。酸得不像自己的，他只能勉支起脑袋无力地瞪着单月笙：“你说还有、几个？”

“两个啊。”单月笙无辜地看着他，“加油。”

“我一定……呃……”向湮咬着牙，却不得不继续用力，浑绷着努力将剩的两颗蛇排。汗迷糊了他的睛，他咬牙切齿地咒骂：“我一定要杀了你！”

“嗯，等你生完了再说。”单月笙不怒反笑，继续替他着肚。

不知又过了多久，待三枚光圆的蛇整整齐齐地罗列在床铺上时，向湮已经满大汗，四仰八叉地完全失去力气。于是单月笙趴到他上吻他时，向湮也只好大了嘴任由对方予取予夺，津从嘴角溢到枕上。

“辛苦了，觉怎么样？”一吻结束，单月笙捧着向湮的脸问。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回答，他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一样，笑着歉：“哦，对不起，我忘了你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