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那什挤……”

“你说什么？”单月笙似乎是听不懂一般，歪过，“你说得那般模棱两可，可是要抵赖不对我负责了？”

“你、你——”向湮哑无言，可要他在清醒时说那话实在是太难。于是他低着不语，任由单月笙颠倒黑白。不过好在单月笙并非要栽赃陷害他，只是想存心作他罢了：“说不清楚，就我来教你说好了。”单月笙低哑的声音一字一句，“是你的夫君大人、用他的大生生挤开了你的女小，将你的都开了，所以只能嫁给夫君大人，给他，给他生孩了。”

“你这！”向湮怒喝。

然而单月笙不以为然，从中起直接抱着向湮健硕的。他上的顺着山神丰满的肌淌过线条分明的腹肌，又打了他的。他握着山神的手，十指缓慢扣指之间，蛇信过他的耳廓：“是又如何？我就是成天肖想着你的、你的嘴、你的，还有你那又又的女人。”

向湮面红耳赤，怒不堪言。然而两之间那张却一都不争气，光是听蛇妖说些浪辞秽语，便急切地了起来，甚至得一一地痉挛着。单月笙发现了他的变化，又贴着他的耳朵低声：“我可想你了，你呢？你想不想我？”他将自己起的向湮手心，地蹭了一手的。的布着青，缓缓着。他的声音也因快而逐渐染上一丝危险：“或者说你那张女人想没想夫君大人的？”

向湮不答，单月笙也不在乎。他当然知山神大人脸薄，不急了是不肯跟他说这话的。于是他不不慢地将手伸向湮两之间，隔着了那稚柔的。

“啊……”向湮意识夹双。单月笙没好气地拍了一，掌心恰好不偏不倚地落在上，让向湮瞬间了双靠在树上。单月笙警告：“把张开。”

“嗯。”向湮照，别开视线不敢看他。单月笙三指并拢一用力，便隔着布料抠里浅浅戳刺起来。

动作不大，但是很快那片布料便被打。单月笙手来送到向湮鼻翼：“闻闻自己的味儿，不？”

向湮正大着气，自然将自己的味闻了去。那是一说不上好闻的味，酸中带着一丝咸腥，他立刻转过不愿再闻。但是这次单月笙不由着他了，将一手的抹在他脸上，沉声骂：“货，好好闻着，记住你是怎么在我发的。”

说完，他退到一边，浑赤地坐在一块岩石上。他翘起一条，大大咧咧地将雄伟的来，握住其中一上起来。他命令向湮：“自己把脱了。”

向湮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两的引了去，女里更是泛滥成灾。他照，两条笔直的大，起拉扯一银丝。他期待地向前一步，却听单月笙接着说：“把开了我再你。”

“什么？”向湮不敢置信。

“自己，不足就不了。”单月笙笑着用脚尖了向湮的，“今天兴致不，没兴趣你这不够的。”

35.

“你、你不知廉耻——”向湮怒极，指着单月笙的鼻骂。

“对我的小婊，我自然是不需要什么廉耻的。”单月笙笑着全盘接受，反而抓着他的手摸向边。两人的手指叠在一起上淋淋的，他引导着向湮向看：“你瞧，分明是你的更不知廉耻，才了两就成这样。”

“我那是……”向湮面一红，扭过去，“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