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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们或许带着从单月笙上取来的“战利品”满载而归，向湮手背上的青都冒了来。他龇着牙，终于拖着他那条废到了。他分开草丛，突然耳尖地听到里传来了细微的闷哼。

“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男人痛苦地咒骂着。

“我在问你问题。”另一个声音低沉悦耳，“我问你，原本在这里的人去哪了？”

“你世世代代……永生永世、都……”男人恶毒的诅咒吐到一半，便被掐住咙，声音嘶哑得像是漏气的气球，但他还是持低吼来，“你都不得好死、咳咳咳！”

当向湮赶时，随着清脆的“咔哒”一声，男人被掐断了脖。

单月笙赤着上跨坐在男人上，他的衣服透了落在角落。那尸的十指向着奇怪的方向弯曲，指甲像是蝴蝶翅膀一样掀开。扭曲地正对着向湮的那张脸上布满了各，翻着白吐半截。单月笙缓缓从他上爬起来，手指一松，几粒白的牙齿到地上。他一回，就对上了向湮还未定魂的脸。

“你……”向湮刚开，就见单月笙大步向自己走来。他没躲，于是被抱了个满怀。耳边是单月笙颤抖的呼，他有些局促不安地摆了摆手，最终还是垂在两侧，任由单月笙抱着他。

过了一会儿，向湮犹豫地开：“邢先生，我们该山了。”

单月笙没有回答他，而是自顾自地松开他，上打量了一会儿。他着脸：“你去哪里了？”

“我以为你……”向湮改，“刚才这人找到了，我以为很快就会暴，便去了。”

大概是这个答案还算合理，单月笙不再追究。他拉过向湮的小，净的手指分开伤观察了一会儿：“尽快山吧，不把弹取来你这就别要了。”

向湮赞同，两人刚走，便听到一声枪响划破空气。一枚弹穿了草丛，落在向湮左脚一寸远的土地上。他迅速矮，望见大约三十米外的地方，两个手臂缠着红巾的男人正举着枪指着这里。

不同于先前山里的形，向湮没有把我能在这个距离躲开弹，并拖着这条去制服两个人。他只思索片刻，便低声对单月笙说：“你躲在这里，我去求和。”

单月笙不答，他接着解释：“我受伤了，他们以为我跑不掉，对我不会那么警惕。”

“里面还有一尸。”单月笙淡淡。

“我会在他们发现之前跑掉。”向湮蹙眉。

“你跑不掉。”单月笙断言。

“不试试怎么知——好吧，我跑不掉。”向湮扶额，“但我之前也说了，我没兴趣和你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