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向湮的脸，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我听说老爷今天来看戏，你该不会是跟他一起来的吧？老爷发现你是谁了没？”

向湮沉默，琴洲恨铁不成钢地拍着桌左右踱步，时不时又指着向湮：“不是，你忘了当时和老爷在一块儿自己有多惨了是不是？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单月笙是怎么对你的？”大约是气坏了，她甚至忘了单月笙叫老爷。

“你别说了，先生他也没错。”向湮垂眸，“是我自己得不地了。”

“你！”琴洲气得跺脚。向湮也不说话，等自己冷静来后，琴洲问：“行吧，那你现在回来是什么？别告诉我你是真的骨贱，不就是给你饭吃，你还真把他当主人了。”

向湮苦笑：“不会，先生还没认我。我这不是正打算跑路，被你发现了么？”

“啊。”琴洲顿了顿，有些尴尬，“你真的不喜他了？”

“这么明显？”向湮愣愣地张了张嘴。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脸。”琴洲直接上手把向湮翘得的嘴角拉来，“你最好是打算离开。”

“真没骗你了。”向湮苦笑。

琴洲叹了气：“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一也不让我省心。”

“对了，周平呢？”向湮问。

“别提他。”琴洲冷了脸，“当时害得你差被老爷死的事儿你就忘了？”

向湮挠挠脸：“也没有吧。”的确没有，他哪是差被死，是直接死了。

琴洲不愿再说，推着向湮就要把他往窗外送：“行了，你快走吧，一会儿有人来了就——”

“有人来了就怎么了？”单月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大步向两人走来，一把攥住向湮的手腕，力气大得将关节得发“咯哒咯哒”的声音。他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扫了几回，里几乎要烧火来，声音低沉地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老爷这是怎么了？”琴洲摆一副轻松的笑容。

单月笙并不分给她一丝目光，只死死盯着向湮的脸，缓缓眯起睛：“你认识这女人，你果然是……”

琴洲挤到两人之间，温的手搭在单月笙手背。向湮看到她的额角已经沁两滴汗珠，却依旧镇定：“莫非老爷也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