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天才是神选。

年迈的大祭司走来，覆在脸上的金面有着突的五官和大的鼻孔，看起来十分狰狞。他苍老的声音从涂着颜料的血盆大里传，觉就像某猛兽在呼号：“献祭必须完成，否则帝国将遭受厄运。”

“什么厄运，毁天灭地？”辰帝笑，“寡人的先祖从蒙昧的蛮族手中打这片江山，蛮族的萨满巫师们也曾诅咒我们断绝孙，可你看现在呢，帝国疆域幅员辽阔，人们繁衍生息，代代不止，全能伟大的神可曾有过些许预？”

大祭司沉默不语。

辰帝继续：“神才不会计较谁来帮他统治人间，只要享用到足够的祭品，他就会容忍神之的为所为。”

“可他不一样。”大祭司指着穆辛，“他是族之，份贵，尊贵的血是神的最。”

“那就只奉上鲜血好了。”辰帝凑近大祭司，“你有办法到的，不是吗？”

“您的所作所为会受到神谴。”大祭司无奈，将一把黑曜石匕首放在年轻祭司的手中，后者会意，来到穆辛旁，将他的手腕和脚腕割破，血如泉涌淌。

看台上参加祭祀活动的贵族们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祭祀中断可不是好预兆，他们开始躁动不安，窃窃私语起来。

就在这时，天暗来，人们抬仰望，空中无云却黑压压的，太被大的影遮住，朔风飒飒忽起，将人们的衣和裙裾掀飞。

“天狗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句。

片刻的寂静过后，是惊恐的尖叫，人们互相推搡着，提起过的衣摆，纷纷逃离现场，唯恐天狗凡将自己吞噬。

祭台上的人们相对平静一些，大祭司仰望天空，说：“看啊，神已经表达了不满。”

所有祭司们跟随大祭司跪，虔诚颂祷，祈求神灵的宽恕，祭台上就只有辰帝一人还站着。

四周漆黑一片，太彻底湮灭在黑暗中。辰帝看不清前，耳朵似乎是要弥补视力的缺憾，陡然起来，远的拥挤声、近的祷告声，耳旁刮过的风声，他听得一清二楚。而在这些嘈杂中，他又轻易地分辨另一滴滴答答的声音，明明微不可闻，可就是能清晰地听见，好像秋日细雨落潭，淅淅沥沥的。那声音砸在心上，在脑海中被无限放大，一时间其他响声都静止了，他迷失在这扣动心弦的滴答声中。

太再次回归，当人们看到刺的光时，动平息了。珠光宝气的贵人们整理着仪容，互相贺，恭喜彼此躲过一劫。

大祭司被搀扶着站起，对辰帝说：“我们的行为怒了神，献祭必须继续，穆族人必须被用。”

“其他人被用，他则要留。”辰帝看向穆辛，终于明白刚才的滴答声是什么了，那是鲜血滴在血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