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和我也升上中学。这是一所可以寄宿的学校﹐为了省去来回的麻烦﹐父母选择让我和小伟住校。在学校里﹐也许是会考的成积的关系﹐小伟和我不同班级﹐我中学一年纪﹐小伟中学预备班﹐我们也住在不同的寝室。基本上我和小伟不能再像以前那麽玩了﹐最多也是在厕所里快速地互相手。

寞然回首﹐又是东北风送的季节了。

渔民们收起鱼网﹐平日繁忙的鱼村也闲了。而我们也度过了一年的中学生涯﹐放着假﹐准备升上中学二年级。

假期中的一天﹐小伟找上我﹐约我到阿立家。阿立是小伟的同班同学。和小伟一样﹐他们是学校里田径队员。因为不同班的关系﹐平时我和阿立不是很熟﹐只是彼此知有对方这一号人。原本我不想去阿立家﹐但小伟告诉我﹐阿立家有 “好玩” 的。我一听有 “好玩” 的﹐就觉得事有蹊翘﹐带着好奇的心理﹐我终於和父母说到邻镇同学的家中﹐隔天才回。

阿立家在邻镇﹐搭公车大概要一个半小时至两个小时之间。那是一座大洋房﹐有园﹐有车﹐有司机﹐有园丁。不用说﹐一看就知他家是大生意的。後来我才知﹐阿立父母已经离异。父亲常外经商﹐很少会待在家里。平时家里除了阿立﹐就只有两位来园丁--迪安和奥斯曼﹐再来就是一位来钟女佣﹐不住在阿立家。

那天﹐和平时一样﹐阿立他爸不在。阿立好象知我回来﹐一也不到意外。了阿立的房间﹐阿立只把房门轻轻一﹐就拿一盒录像带﹐用房里的个人电视播放给大家看。想当然﹐那盒片自然是有颜的﹐只不过让我兴奋的是那时男男GAY片。那个时候男男GAY片并不常见﹐虽然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男生和男生的画面﹐只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麽赤的男男激。以前哥给小伟和我看的只是图片和故事﹐但现在看的则是一会动的躯。

我想﹐我当时的脸一定是红的﹐原来GAY片那麽。。。。。。。。。。。。。好看。但是和别人一起看﹐我始终觉得有不自在。幸亏小伟是我认识的﹐倒不觉得有什麽﹐但阿立的在场﹐就有让我不自在了。但﹐这是啊立家啊。。。。。

这是﹐阿立他打破沉默﹐问我好看吗?

我不置可否﹐轻描淡写地说OK 啦。

这时我发觉阿立房间的门没锁好﹐就匆忙起来把门上锁。阿立见状﹐连说没关系﹐家里没大人。

说起阿立﹐他虽然和小伟同为田径队员﹐但他比小伟一个﹐也比小伟壮﹐听小伟说﹐阿立在田径队里主攻和远。阿立他的脚也比我们多且黑﹐看得﹐他比我们两个发育的比较快﹐想想初中生﹐哪会有这麽多人会在初中就满脚的。但﹐仔细看啊立脚﹐倒觉得他的脚。

“常看GAY片吗?” 我问阿立

“当然﹐我爸房间多着呢。” 阿立说 。我有愕然。 “以後你们要看可以来我家﹐我爸不会骂的﹐他自己也看。”

(七) 爸爸和迪安互摸

“你爸喜和男生玩吗?” 我婆地问。

“应该吧。你知我家的园丁迪安吗? 二十多岁﹐年纪比较大的那个来人? 我爸回来是他常会帮我爸爸﹐我爸可喜他的了﹐他也帮我过﹐很舒服的。但是有一天﹐我回来时经过父亲的房间﹐看到迪安用手抓住我爸的lanjiao玩﹐我爸好象没有穿衣服﹐靠着床坐在床上﹐把脚张开开﹐给迪安任意玩lanjiao。

“其实我有听过小伟讲这叫打飞机﹐但是我以为打飞机是自己玩自己的lanjiao﹐我没想过男人也可以帮男人打飞机。”阿立说着。我和小伟相视一笑﹐这家伙可还真单纯。

“为什麽你爸不关门?” 我再次婆地问。

“他爸又不知他会回家!” 小伟替阿立回答。显然阿立已经和小伟谈起过﹐毕竟他们俩同班。 “那天学校运动会﹐礼拜五啊。午就可以回家了﹐不用等到礼拜六等舍监批准就可以回了﹐你忘了?”

“那不是半年前的事噢?” 我问。

“对啦。”

“後来怎样?” 我好奇追问。

“迪安就这样用手玩我爸的lanjiao﹐我不是看的很清楚﹐我是躲在门看的啦。後来﹐我好象看到我爸坐起﹐迪安也移动﹐和爸爸面对面坐着﹐我看到我爸爸把手放在迪安的﹐好想是在摸迪安的。老爸和迪安就这样面对面地用手摸别人的。”

“迪安有穿衣服吗?” 我焦急地问。

“好象有﹐记不住。不过﹐我後来好象有看到迪安脱衣服的动作。啊﹐对了。刚开始迪安他有穿﹐後来我看到他脱衣服﹐然後是﹐到最後﹐我想他和老爸一样﹐什麽都没有穿。”

“那时候房间有暗﹐我看到老爸用他的lanjiao一直去动迪安的lanjiao。後来我看到老爸把迪安压在床上﹐老爸好象很用力地用lanjiao去迪安的lanjiao﹐因为我看到老爸在迪安的很用力地一直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