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呢。”

陈辞眨眨，低声回：“主人，我一直笨。”

楚远安微微挑眉：“笨吗？那还能瞒过我的人吃堕胎药，我的人岂不是更愚蠢透？”

陈辞心里一个咯噔，心想打也挨了哭也哭了，这事怎么还没过去，着解释：“主人，我……”

楚远安打断他：“去床上趴好。”

他语气又冷来，真叫一个喜怒无常，陈辞不敢说话，跪来就摇着往床边爬。

楚远安除了腰带解开了，衬衫鞋都完整地穿在上，那叫一个衣冠楚楚。他慢条斯理跟在陈辞后面，欣赏他赤而布满红痕的，等陈辞在床上跪趴好撅起，才走到床边，拿起床柜上醒好的红酒，浅浅抿了几。

红酒有舒缓神经的功效，楚远安每晚都会喝一，陈辞知他这个习惯。而某程度上来说，陈辞和那杯酒是一样的，都是供楚远安放松的。不同的是，楚远安对待酒一向温和，对他却总是暴戾，这样看来，他倒连一杯酒都不如。

尽以他现在在娱乐圈的地位，大差不差也能成为那个酒庄的座上宾，甚至他的片酬广告，再努努力都能把酒庄买来了……但没有用，在楚远安这里，只要楚远安愿意，他就是连一杯酒都不如。楚远安可以把酒随意他的上面面任意一张嘴，再让他着席什么端酒会电影典礼——说白了，楚远安不在乎陈辞的成就和地位，事实上，也确实不必在乎，他一个念，就可以毁掉陈辞已经拥有的一切。

这就是代价，成为玩的代价。这代价，当初陈辞初见楚远安未必清楚，现在却是清楚得很。

所以他只是闭了闭睛，一动不动地趴跪在床上晾着，等待楚远安慢慢品完酒再来玩他。楚远安的教养让他喝酒永远不不慢，不伤脾胃，所以等待过程一般不会太短。往日倒也算了，今日陈辞实在是力不支，跪着跪着差睡了过去，还是楚远安在他耳边笑：“睡着了？”

陈辞瞬间惊醒，抬看楚远安，被他迎面打了一个掌。那掌力十足，显然楚远安已经休息好了。倒是陈辞酸无力，被他打得脸偏向一侧，差翻倒，勉撑住，脸上已经清晰浮现五指痕。

楚远安抬起他欣赏，见他致的脸上除了五起的红痕，还满是涸的，稍许满意，把陈辞的往自己。

陈辞驯顺地随着力低，之后便被楚远安拉过，碾了碾可怜兮兮受过鞭的女，而后而！

鞭伤新鲜未好，这一让陈辞剧痛，冷汗一落了来，意识挣扎了，楚远安就一把拉过他的项圈，掐住他的咙往自己前带，一边凶狠，一边在他耳边问：“还敢不敢私自掉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这是指那个刚足月、连胚胎都不是的“胎儿”。

陈辞从他提起这事起就知，楚远安发怒的不是自己打掉了他的孩——他有什么资格为他生孩？——他发怒的一直都是陈辞没经过他允许，就毁掉了他的东西。尽这个“东西”是在陈辞，但连陈辞也都是他的东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