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谎，你在梦中被武伤到时，现了染源才有的反应。」

「识唤。」格斯说。「你到现在还那麽天真吗？在你的世界里，只有组织跟染源两方阵营，其中一方是邪恶、另外一方就是正义英雄？」

「转移话题失败。」识唤冷静。「第一，你正在躲避问题－你为什麽现跟染源相同反应；第二，我也很想不天真，可惜你不告诉我你的『第三方』目的是甚麽。」

格斯撇嘴，表和底却带着欣赏。「我们梦境的技术与方式跟染源相同，所以在别人的梦里会有跟染源同样的反应。」

「你们？」识唤锐地抓住话。「所以第三方也不只你一个人，而且你说你们梦境的方式跟染源相同，代表染源也属於现实？」

格斯爆大笑，：「当然，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挑战两方吗？而且你以为你中的『染源』是甚麽－只存在在梦境里的外星生？」

「我不知，愿闻其详。」

「我已经透漏的比我应该的还要多了。」格斯依然带着笑意。「我没看错人，识唤，我们来个易吧。」他指着全像投影桌中央，从咖啡杯底取得的晶片。

「上那个晶片，次你梦时，我能够辅助你完成任务。」

「然後顺便收集资料？对你有甚麽好？」识唤扬起眉，问。

「我还有更多段全息投影。」格斯说。「我知你在查你男友的死因，跟我合作，我不只会把所有影片给你，还会告诉你从哪里得到的－你会发现，我远比组织慷慨。」

---------------

疯了。识唤心里想。这世界疯了。

结束全像通话後，他从铁将半醒的烈权接回，他不是没想过组织肯定不安好心，但组织企业规模如此庞大，想要观察梦境的运作方式也无可厚非，既全了推动科技步的名、也能利用新科技中饱私、贿络、用筹码与政府谈判－甚至影响法案的建立。

猎梦司规模不大，梦猎手的同事虽然没见过面，但看门大小想也知不多，照组织跨国企业的规模，料想只要提供不到 1% 的预算就能正常营运。识唤一直认为这只是个…有着恶趣味的业余门。

简单来说，组织的目的就是…别人的梦里推销？听起来简直荒谬，他只想到组织像是门教徒般，挨家挨敲开梦境之门，传递「福音」的可笑画面。

染源又算甚麽？如果他们与组织为敌？代表他们是好人吗？别人生命能量算甚麽好人？还是「消灭染源」这件事是组织唯一的好事？

算了。识唤叹气，在这时代，纯粹的好人与坏人只存在童话故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