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识唤却只是拿着匕首刃背贴着梦主的小。

小开始腐蚀。

识唤另一把藏在後的匕首直取脖侧，其力大得让伪装成梦主的染源因为惯跟着偏斜，接着化泥、冒烟。

「不只断尾逃生。」识唤起，确认所有黑泥蒸发完毕。「还会伪装了。」

「你怎麽知的？」烈权傻的问。

「震动频率有差。」识唤指着耳後的侦测。

烈权无语，：「那你刚刚怎麽不通知我？」

「差异很小。」识唤说。「仔细听才听得来。」

「回去得建议组织调整。」烈权说。「这装备也太扯了，分辨不清楚来嘛，害我白白被榨。」

「走吧。」识唤示意。

「去哪？你要一层层楼搜？」烈权问。

「找到梦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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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权跟着识唤一层层沿着阶梯往上，他已经重新捡起客厅里被脱光的衣穿上。

「你刚刚不是从楼来的？」

「对。」识唤说。

「那...你没看到？」烈权勉再问了句。

「没有。」

又是一阵沉默，二人的脚步声一重一轻，在方型楼梯回廊缭绕，反弹滞闷的回音。

「所以梦主是－」

「地缚灵。」识唤说。「拿来吓人用的，自杀如果死了会无限重复自杀。」

「所以...梦主是地缚灵？」

识唤也不回的摊手指着周围，示意如果人真的死了还有梦吗？

「梦主相信地缚灵，所以在梦中也会半被眠的重复自杀动作？」

「也许，我不认为染源有这能力的梦主去死，毕竟这梦到底还是梦主的。」识唤见烈权还想问，补上：「梦主对自己梦境的掌控力越低，染源就越能为所为。」

「所以我们现在去找梦主，问他梦境心在哪里？」

「对，如果找的到，最後的染源应该在梦境心。」

两人继续走着，识唤心想这老旧社区也会有这有设计的方形楼梯回廊吗？还是梦主也爬过这段，用这形式的楼梯代表自己无法脱困的心？像死刑犯最後赴死的监狱？楼梯回廊细节极其明显，刮痕、扶把上的落灰…梦主很熟悉这段路线吗？

识唤想到也是楼的他，想到他在一个月定赴死的决心，想着他一开始搬去住时－还跟识唤几乎天天电话连络，从第一天的狂喜到之後的日日抱怨，接着抱怨越来越稀疏、最後也不连络了，少数的几天也仅有音讯联系，连视讯都不愿开。

然後就是他的死讯，一封寄给识唤的冰冷讯息、上面写着创伤中心的名称。

识唤甩甩，我在嘛？组织就是想要透过这场梦警告识唤，这场梦更不是识唤赎罪的机会，就只是另一场需要解决染源的工作、是赚钱和找真相的阶梯。

只是...识唤忍不住地看着脚一步一步、却像是从来踩不完的阶梯－我错过了甚麽？识唤想起他死亡时的自己发疯似的自责，那泪乾、宁愿全世界来伤害自己－那沉的、无力的、像是踩泥沼般缓缓沉，从原先的挣扎到後来认命的绝望。

不－那不是我害的。识唤想，我已经经历过这个阶段、我不能再重新让不是我的梦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