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上的嘀嗒嘀嗒滴落在地板上，在顾蓦前的衣服上。

一冷一。

赵言殊被他“送”房间，换好另一睡衣来，顾蓦正用右手拿着风机，左手五指张开，用风机掌心。

换好衣服，来到书桌前，打开那本《元曲300首译本》。

她面前是一面镜，从镜里，可以看到顾蓦认真的神，简直像是在什么学问。

......

想快来，于是就换了双鞋便过来了。

但她关心他，就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喔。”赵言殊走过去听话地坐，顾蓦开始帮她发。

还是她曾一直在找的那本。

适宜的温度到上，顾蓦的指尖不时碰上她的发，在她发间小心穿梭，轻轻解开缠绕着的发扣。

字和这本书开那些相同，是谁留的不言而喻，他直直看向那些字。

弹指一挥间，这书他读了一大半了。

“我发着呢。”赵言殊从顾蓦怀里来，他前果然了一小片。

他知是因为他穿得太薄了。

以前她无意和他讲过，说自己有次不小心用铅笔在书上留了字，没来得及。可待她回去清理，那本书就被人借走了。

都没问，只扫了他上穿的衣服，就拉他来。

察觉到赵言殊靠近，他拉开椅，拿风机朝着椅抬抬：“坐。”

但她大概不知，他在她读过的书里用她送的书签。

这是首元好问的《蓦溪山》。

光好，少年游，烂醉蓬莱里。

致的古风金属镂空书签是赵言殊送的，正卡在他上次读完的那页。

当时她还忧虑，说怕给看书的人带来不好的验，但顾蓦一直安她，说不会的，把她哄好了。

这一刻起，“可”便不是赵言殊的专属形容了。

为她好发，顾蓦老老实实回到自己住，还是叹有些事要慢慢来。

她脸颊没有一丝赘，侧过脸去牵动脖颈间细骨，锁骨致，骨淋漓展现。

没过几秒，看赵言殊观察自衣服的表仍是那么认真，顾蓦败阵来，赵言殊确实听不懂他的话。

赵言殊不由得想，他怎么这么可呢。

赵言殊带他怀里时，受到那在门外缠到顾蓦上的寒气，与才从浴室来的她上的气相遇。

......

之后她又去找了好多次，不找到不罢休，可却再没见过那本书。

“你看，”赵言殊目光凝在那：“你衣服都掉了。”

他很，手指也很，看起来赏心悦目。

这书左边是元曲原文，右边是英文译本，顾蓦翻开新的一页，却发现纸上竟有铅笔字。

“你衣服也掉了。”顾蓦朝她肩膀抬抬，赵言殊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确实掉一片，包括她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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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去换个衣服，”顾蓦推她去房间，不敢看她前被打的那块，赵言殊一直回看着他，他没迎上她目光，只是呆呆看着她前方那片地板说：“我上就这么一小片，上就了，你先换好，刚才我没考虑到。”

了，他又换了个档位，继续自己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