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殊这才注意到，原来顾蓦办公桌右上角有一本黄历。

而回到自己座位上看起书来的赵言殊在读到某个语句时突然思路被住。

“还好。”顾蓦答，手回到鼠标上，指尖轻鼠标左键和敲击键盘的声音传至三人耳畔。

“顾老师拍的？”谷冬惊喜：“顾老师拍的可比我拍的好多了啊！”

“哟！这不是赵老师吗！”李袁看一屏幕，看一赵言殊。

刚来的谷冬一门就看到了正对着大门的顾蓦的电脑屏幕，他的电脑屏幕很大，上面赫然是赵言殊的照片。

赵言殊接收到他的目光，豁然开朗：“好啊。”

李袁也被谷冬这句话引，先是回看了一谷冬，再是顺着谷冬的目光看向顾蓦的电脑屏幕——

赵言殊听到谷冬的话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知她是对着顾蓦的电脑屏幕发问，却不知为什么。莫非对面的顾老师在看什么好东西？

“没想到顾老师竟然信黄历啊！”李袁叹。

照片里的女浅笑嫣然，谷冬一就想到《诗经》里的那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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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我看这样吧，”谷冬怕了拍顾蓦的肩膀，语气像嫁女儿一样：“以后帮言殊就给你了，怎么样？”

为什么？

原来是这张照片。

人打过招呼，走到自己办公桌旁拉开椅坐，看到他和顾蓦办公桌界的那个本，他低看了上面写的日期，提醒顾蓦：“顾老师，昨天的忘记撕掉了。”

“哎？这是？”

顾蓦先是看了谷冬，再是看向赵言殊，像极了在征求她的意见。

赵言殊莫名在心里松了气，解释：“这是那天顾老师帮我拍的照片。”

赵言殊放手里的书，站起来也走到这边来，朝着顾蓦的电脑屏幕看过去。

真是再贴切不过了，除她之外，再没见过这样的女。

“过奖。”顾蓦淡淡回了句，没显自己的心思。

明明在李老师和谷门之前，顾蓦还在问她“愿不愿意达成期合作关系”，可在谷门之后，一切竟然就这么顺其自然、到渠成般发生了，既然他们已经商量过这件事了，那顾蓦为什么要用那征求意见的目光看向她？

这话说完，赵言殊也陷了疑惑。这照片拍完也有一段时间了，母亲那边也已经用这组照片发了几条微博，怎么顾蓦还在看？

“傻姑娘，我问顾老师呢，是他给你拍照，”说着，谷冬又觉自己措辞有些问题：“我是说，以后帮——”

只不过......为什么顾蓦的电脑屏幕上会现赵言殊的照片？

谷冬想要纠正的是，是以后帮赵言殊拍照的任务就给你了，而不是把赵言殊给你了。

她自己？

给他吧。

可顾蓦不等谷冬把话说完，应了句：“好啊。”

只薄施粉黛，却回眸一笑令白雪都沾染上彩。

办公室的门再度被打开，想也不用想是谁来了。

“好。”顾蓦手离开鼠标伸向那本黄历，赵言殊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他那只手引，那只刚刚快门的手。只听一声“嘶”，纸页被撕了来，垫在最边。边已经有几张了，看起来是顾蓦来到这间办公室办公之后堆起来的。

赵老师？言殊？

“是啊，这是言殊。”谷冬走近看，即使是被放大，照片上的人依旧很好看。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目盼兮。”

乐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