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是谷冬帮她，可是今天谷冬上完第一节 课已经走了，看来只能明天再拍了。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去办公室。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那一会儿再说。”顾蓦拉开椅坐，刚才吃饱了，现在还不是很想吃东西。

赵言殊把相机拿来，放到三脚架上，调到定时模式。

他不想去问她，又或说不敢。

这件快递特殊，需要她本人签收。她改变路线，抱着书直接楼。从教学楼门，一阵冷风袭来，凉得她缩了缩脖。

签收了快递，赵言殊回到办公室拆包裹。

前一夜的甜笑，这一刻的苦笑。

真是柔的钉。

说罢，赵言殊忽觉有什么不对。可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对面的男人说了句“我有课”，起走了。

顾蓦自顾自地明白了赵言殊的意思，自尊心大受打击。

他在给她安全，他没在她。

赵言殊了声谢，纸巾沾了沾角：“嗯，我比较喜吃甜的。”她又补充了句：“李老师得很好吃。”

三年沉浮，他经历许多，虽说场依旧没经验，可这次他不愿意再因自己莫名其妙的自尊错过了。

她格里太多执着的成分，大概不喜自己这件事，她也会一直持吧。

要穿着这件衣服拍照模特，因为她妈妈要把她的照片发到自己品牌的微博账号上宣传。

不过，每次她妈妈给她寄新衣服，她就有了一个任务。

两人刚想谢，就听到谷冬“嘘”了一声：“他正专注呢，不说谢谢反而对他来说更好。”

“李老师给你们带了他自己的甜，你们桌上的就是。”

这是她妈妈寄过来的新衣裳，一件外，是她妈妈亲手的，为她的。

*

或者说，自己拍？

......

“嗯，顺路。”顾蓦。

“哟，今儿你们俩竟然能一起来。”谷冬坐在面对办公室门儿的位置，两人来最先看到他们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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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

真冷。

顾蓦和赵言殊分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听到谷冬说这话目光同时扫向赵言殊桌上的。

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啦。

“您好？”赵言殊接起电话：“是的，我是赵言殊，嗯，好，我上过去。”

“吃？”谷冬笑着看她吃得角都是油，了张自己桌角的纸巾递过去。

去办公室的时候谷冬和李袁刚好在。谷冬在吃路边买回来的早餐，万年工作狂李袁在备课。

顾蓦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她笑得那么温柔，拒绝自己却这样脆。

办公室现在只有赵言殊一个人，她想拍照要找另一个人一起帮她拍。

可三年后再次遇见她，顾蓦却觉得之前的自己真的是太傲，没受到过什么打击，自尊心太容易受折。同样，他也太固执己见，信当时自己认定的结果就是赵言殊当时的意思。

他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第一次追女孩以失败告终，顾蓦没再故意去偶遇赵言殊，只是见到她的时候......还是觉得她那样好。

顾蓦的课在第二节 ，赵言殊第一节。

课从教室回办公室路上，赵言殊接到了快递电话。

反倒是赵言殊，坐之后撕开保鲜包装，保鲜上沾了些芒果班戟里的油，她小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