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瑶轻笑了两声，不知是笑自己矫的哀怨，还是笑图兰笨拙的安。

“公主。”图兰早早就在殿门外侯着了，见李玉瑶回来了，连忙侧屈膝行了个半礼。

“图兰，你来中原这么多年了，觉得这里怎么样啊？”李玉瑶换了个话题。

李玉瑶微微了，就算是“免礼”的示意了，她们相日久，虽然基本的中礼仪必不可少，但也很有一切从简的默契。

李玉瑶放心来，于是又眯起睛：“你别傻站着，帮我肩吧。”

抛在温的中，温柔的气氤氲在脸庞，李玉瑶舒服得闭上了。

“这才玩了一会儿呢......”云儿嘀咕着，显然不太愿，但最近李玉瑶对她越来越有主的威严，她不太敢再像往常一样忤逆，但心里终究不痛快，又嘟囔了一句：“图兰现在里闲着呢，怎么不让她活啊......”

李玉瑶现在住的地方是前朝公主曾住过的，该有的东西都有，也算方便，比如沐浴用的池，算不得宽敞，但足够用。除却两个女一左一右负责换维持温，李玉瑶只留图兰服侍。

“婢刚刚已经让人烧了，这会该好了。公主先喝茶，我早上新沏的，喝完就可以沐浴了。”图兰显然想得十分周到，李玉瑶烦躁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你们几个再玩一会儿把，我不想玩了。”李玉瑶把球踢过去，理了理衣衫准备回。

图兰拿不准她是在和自己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因而只小声地“嗯”了一。

服侍李玉瑶沐浴的事一般不到图兰，毕竟李玉瑶从小便是云儿服侍的，今天是图兰一次伺候，难免有些生疏。

“不是玩得正兴么，公主怎么这就不玩......？”云儿拿着球，还有些不舍。

图兰的手指纤有力，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李玉瑶舒服地叹一声，婉转柔，惹得图兰心一颤。

“那你就在这呆着吧。”李玉瑶觉得真和个丫鬟置气也实在掉价，只冷冷地说了一句，便招过同福和另外两个小女回去了。

“是。”图兰脸上发，两只手伸向李玉瑶光洁赤.的肌肤时，甚至有些发抖。好在李玉瑶背对着图兰，没能察觉她的窘态。

“图兰，图兰？”李玉瑶叫了两声不见图兰回应，有些奇怪。想回看个究竟时，才听图兰回：“在，在，婢在。”

“公主怎么这么快回来？”图兰问，见李玉瑶额微微渗些细密的汗珠，便快速走到李玉瑶侧后方，拿过腰间系着的小团扇为李玉瑶轻轻扇起来。

“公主还......很年轻。”图兰只憋这样一句话来，她觉得自己真是笨到家了：明明每天很努力地看汉人的文章，汉人的诗文，然而真到用的时候，便什么也想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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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太，燥得很。”李玉瑶说，“你去准备吧，我想沐个浴，换衣裳。”

李玉瑶有些不耐烦：“不想玩就是不想玩了，你同我一起回去，服侍我沐浴更衣。”

“今年十五，明年十六，真不敢想象自己嫁为人妇，人老珠黄的样......”李玉瑶随手捞起一朵粉的骨朵，将它得粉碎。

“已经三月末了，我又虚了一岁啊。”李玉瑶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