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赵叙奉命领兵去河东剿匪，昨夜传来捷报：生擒贼首，断其粮草，敌不攻而破，不日即可还朝。

“动作小心，把韦妃娘娘架去偏殿歇息。”

“月容最近忙些什么呢？好几天不见她了。”自然是问李恪的。

“去偏殿睡，别在这烦我。”李济不知想到什么，怒气更甚。

李济又怀念起自己的两任正妻来，她们俩人哪里都好，特别是乔氏，李济觉得自己是真心她的，只可惜她们都对自己抱了不该有的期望。

你一句我一句，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临近晌午，李济遣散群臣，只留李恪李臻两人。

“你们可不能任他整日胡玩，要记得督促他读书习武。”李济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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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叙的双亲要从平州来，阿自然有的忙了。”李恪回。

李济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兴过了。

韦氏不知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又气又怕：“臣妾肚里还怀着孩，皇上怎么如此狠心待臣妾！”

李恪今天特别兴，剃须濯面后换上了他最喜的那件月白锦袍，臭了一番才应召去御书房议事。

李臻没想到李恪会这样叫他，掩住心的波澜，恭敬回：“阿......四哥说的是。”

李恪笑：“父皇此言差矣，别说成婚了，就是等我有孩了，您有孙、重孙了，我们还是您的孩嘛。对吧，阿臻？”

“臣妾哪里错了，皇上怎么能这样说臣妾！”韦氏委屈地抹起泪来。

李恪自然称是，旋即想到一事，补上一句：“阿勖说多日不见想念父皇了，过几日就要回里住了。”

李济不说话，李臻也不开询问，只是坐得直。李恪就随地多，喝茶又吃个果，半是撒地说：“父皇再不说话，孩儿可要走了。”

李济坐在主位，阶的臣分坐成两排，左手边的一排是几个儿和叔侄表兄，右手边则是他视为心腹的文臣武将。

李济冷笑起来：“你还有脸提臻儿？你和你的好致儿往他脸上甩的掌还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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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济看着他最重的两个儿，相仿的年纪，一个光彩照人，举手投足皆是自信，像极了他的结发之妻乔氏；一个谦恭冷峻，永远不卑不亢，恍若年少时的自己。

“在阿府上呢。”

“勖儿近来还在你府上”

“来人！”李济喊了一声，立刻有两个女上前。

“都是要成婚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李济这样说着，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这时候他才能清晰地会到一个父亲看着孩的觉，而这觉是他当了皇帝后一天比一天怀念的。

因并不是什么正式的朝议，气氛也算得上轻松，最先议的是赵叙河东平匪的事，无非是匪首的置、匪军的收编、将士的封赏之类。不过众人关于是否再加封赵叙一级一事有些争议，最后也没定个结果，后来又议了北戎政变的事。

“如此。”李济若有所思地。

殿重归于寂，李济却没了睡意，他想到了很多事，很多人。有他追封的两位皇后，也有现还在陪着他的李妃、梁妃、韦妃。这三个人一个整日哭丧着脸，一个上绑着野心的外戚家族，还有一个净会没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