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儿她的，她张开嘴，两人亲密切地吻着。

“也许有一天，你知外面的繁华乐趣，就不再想呆在这儿了。”

“上疤正掉，有。”图兰如实回答，她的脑已经转不动了。

柳芽儿拉开薄薄的衾躺，图兰侧着朝向她，想问她怎么这个时候过来。然而柳芽儿双手环住她的腰腹，脸颊贴在她前，地，没有一丝嫌隙，图兰就说不话来了。

图兰已经不能思考了，什么讨厌什么喜，都抛到鬼海外吧！

“不，柳芽，只要你不生气，你就会发现大家都是喜你的。”图兰并不赞成柳芽儿的话。

“外面？”图兰更疑惑了，是说别的苑么，她又不是没呆过。

柳芽儿会这么问，是因为她知图兰和自己不一样，她并不在籍。图兰是随族里嫁给萧帝当妃的公主一并过来的，本也是族中一个小帅的女儿。但可能是土不服思乡心切，公主来了不久就香消玉殒了，图兰也不知怎么得罪了萧后，就被罚到当时的苦怒院现在的女役所来了。

“我讨厌所有人，我只喜你。”她喃喃地说。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直到柳芽儿再度开：“图兰，你就要在这里呆一辈么？”

“你怎么还没睡呢？”柳芽儿在她前蹭了蹭，柔声问。

抚摸、、。

“图兰，你是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谢谢你。”怕泪来，柳芽儿睛闭得死死的。

：“好吧，我知了，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以后一起玩。”

可柳芽儿哪里会听去呢，她的心里只有痛苦和不甘。

可是当图兰翻压住柳芽儿扯她的衣时，柳芽儿却住了她的手，逃一般地回自己榻上了。

蚊虫渐渐多了起来，女役所的寝舍里挂起了纱帐。

图兰有些疑惑，怕柳芽儿生气也没多问。

这一晚，图兰睡得很香甜 ，而柳芽儿盯着

“五年多了，汉人的话难学。” 图兰说得诚恳。她是随大汗的女儿一同来的汉家，来之前就学过汉话，许多年过去了，她一开还是能听异样来。

这天夜里，众人都渐渐睡去，柳芽儿赤着脚走到图兰床边，轻手轻脚地钻帐里。

图兰很兴奋，她觉得是自己太冒失了，所以柳芽儿害羞了，明天哄哄她个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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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羞涩，也很张，柳芽儿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以往只有柳芽儿有了好心时才会允许她抱一抱。

图兰还没睡着，见柳芽儿夜过来找她有惊讶，朝一边挪了挪，在不大的木床上为柳芽儿腾空来。

可是没等她说什么话来，柳芽儿翻吻住了她。

图兰此刻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柳芽儿一生中第一次也许也是唯一一次表白，她只想着如何让柳芽儿明白，她不应该“讨厌所有人”。

柳芽儿轻笑起来，嗔：“是痂，不是疤，痂掉了留的痕迹才是疤。来这儿多少年了，话还是说得别扭。”

“我......我来看看你。”柳芽儿有些迷惘，想起白天见到吴王的事又有些愧疚和心虚，于是将图兰抱得更了。

“你怎么过来了？”图兰接着问。

“我会在这里陪你，我说过的。”图兰不知柳芽儿怎么想起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