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莺不知如何安，只能温声安抚，问她：“李夫人可接回来了？”

“娘已经死了。”

听到这个回答，她不禁后悔自己的多话。在李愿宁心中她也是皇室中人，如今现在她面前，反而会牵扯她的伤痛。

“那日后……日后如何？”容莺有些无措地问她。

李愿宁站起，对着牌位拜了三拜，再看向容莺时，目光已不复方才的悲戚：“李家护佑大周疆土已有百年，作为李家女儿，我自会继承父亲遗志，平定疆土护佑百姓。大周的皇位也不是只有他们能坐，别忘了这天本就是从先太手中夺来的，如今不过是还回去罢了。”

容莺听她这样说，不禁腹诽起容麒自作孽了，本来李家只是暂时与闻人湙联手，没有要背叛天的意思，如今却被他们亲手推向了闻人湙的阵营。

李将军在军中素来就有威望，李恪又与将士们生死，若他要反，不知会带走多少兵。

李愿宁心意已决的同时，也忧心着容莺的境。毕竟容莺虽不受重视，也是正经的皇室公主，如今被扣上反贼的帽，再想回去怕是难了。

“你如今是怎么想的，闻人湙为何肯让你回安了，他从前不是寸步不离的吗？”

容莺摇了摇，答：“洛得厉害，他边的人不净，我留在洛反而使他分心。”

李愿宁表古怪地看了她一，问：“你竟能想开，他要杀的可是你父皇。”

说完她又自知失言，补了一句：“不过也是，他们待你并不好。”

即便如此，她心底还是十分别扭，堂兄妹之间如何能成婚，岂不是了纲常。

“他待我好，而我也喜他，并不算太奇怪。”容莺亲自对人说这样的话，仍是忍不住面上一红，微赧：“我知他算不得好人，只是如今留在他边无论是于我还是于三哥，都不是什么害，且走一步算一步。”

“若他日后待你不好呢？”

容莺柔声：“如此，我也未必非他不可。”

——

回到安一段时日后，封慈就跟着容莺贴护着她了。容莺找来安各的名医，将从闻人湙那带走的一副药给他们查清。一连过了十几日，这药在各位大夫们手中辗转，上至御医至江湖郎中，人人都看了一遍，还是没能摸清。

然而见多识广的大有人在，最后是让一个跑江湖的郎中给摸了些绪，只多半认定这是一味奇毒的解药，且还是常年服药才有效用，总之绝不是什么调理用的。

容莺知后在廊一动不动地坐了半日，封慈就靠着一边的廊看了她半日。最后她四找大夫的事惊动了梁歇，还当她是得了什么病症，特意来看她是否安好。

梁歇从她中得知闻人湙中毒的事后，劝她去找王馥雪询问。赵勉是个面心冷的人，与闻人湙之间没什么厚的，反而是王馥雪因和闻人湙有数不清的易，对他知的不比赵勉少。

“封慈不肯告诉你？”梁歇问她，被封慈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