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她语气不悦。

“我不去，你中途又跑了怎么办？”他冬日里不常远门，若受了风极易引发旧疾，好在这两年在白简宁的调理已经好了不少。

容莺心中顾念着李愿宁，不再计较旁的事。车碾过雪地，发细微的吱呀声。年关将至，绛州城的百姓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容莺听到他们的吆喝声，突然一阵心酸。容恪临上阵前还说过，要赶回来同她一起吃团圆饭。他们都以为今年就能团聚，而如今却再次各自分离。

她想起这些事，低落就如同般拍打过来，将她整个人都淹没，连一个勉的笑容都挤不来。

闻人湙察觉到她绪不佳，低声询问：“怎么了？”

容莺把脸扭到一边不理会，他却像是被这动作刺到了一样，突然就扳过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吻了去，纠缠|舐着，一试探她的底线，不断挑|，方寸之间，只剩令人脸红的窸窣声响。直到容莺受不住捶打他的肩膀，这才稍稍放开了她。

狭窄昏暗的车中，气温似乎也随之攀升，闻人湙将容莺抱到怀里坐着，地桎梏着她，像是稍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一般，就那么静静地贴着她息，埋首在她颈侧。

容莺受到有细碎而炽的吻落在她后颈和前，如同柴木燃烧时溅落的火星一般，带着而转瞬即逝的度。

“在你回来之前，我想过许多让你后悔求饶的方法。”闻人湙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腹，如同世上最亲密的人一般。

他的嗓音带着亲吻过后的轻微喑哑，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话，像极了一个温柔的侣。

“你走的那一个月里，我反复地想，是将你锁起来还是打断你的更好，亦或是杀了你最珍视的三哥，让你发誓不再逃……”

她缩着肩膀轻微地颤栗。

闻人湙低笑一声，又说：“我本来定决心要让你认错，偏偏你一哭，便忍不住地心了。”

“我无，更不是绝人，你何必要死揪着我不妨。”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恨。

“自然是因为我只钟你”，他不不慢地系好容莺上衣的系带，抚平方才被他的衣襟，微凉的手指有意无意碰到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颤栗。“你使我受天人耻笑，让我的满心喜成为笑话，我却连你落泪都舍不得。若不是真心你，此刻你便是有一百条命也无济于事。”

容莺因为羞愤面发红，车停以后立刻逃也似地了去，低着朝府中快步走去。门前的护卫正要去拦，看到闻人湙从车中来，立刻便上前行礼。

他颔首：“带她去见秦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