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恨她骨，才要用这方式将她陷于众矢之的，着她自己回去认错求饶。

“三皇如此疼公主，为了晋州城弃生死于不顾，你们却要趁着他与敌军厮杀之际，将公主送去敌营，岂不是让他寒心，难城中将士皆是小人不成？”

“她是大周的公主，难公主一人的命抵得过全城生死？三皇明大义，不会怪罪我们！”

“公主去还是不去，倒是说句话……”

容莺听着底人声嘈杂，在其中也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影，有百姓有营，也有受她恩惠的兵士，皆是一脸期冀又不忍地看着她。

没有人想死，奉献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能换取更多人活来，这样的选择谁都会。

随着容莺的沉默，底骂声四起，已经有人忍不住闯，着太守府公主。

这几日容莺很是劳累，加上这些事几乎已经心俱疲。晋州太守不曾有过什么决地表示，似乎也在等着她自己站来。

容莺发现连婢女看她的神都有些愤恨，好似她没有主动站去就是一件过错。她将兔领的最后一针好，去见了太守，轻声说：“等我兄平安回来，请你将此予他。希望他平安康健，别后也要努力加餐饭。”

容莺城的时候是夜里，旱已久的晋州城终于飘了小雪，她骑城，太守掩面哭泣，跪拜着送别她。

四个护卫看似是护送，实则是怕她中途跑路来监视的。

容莺骑着赶到绛州的时候，正是晨光熹微，耳边都是寒风的声音。容莺走的时候没有料到雪，上不曾穿上御寒的衾衣，导致手脚都冻僵了。整个人麻木地了，被人拥着朝陌生的营帐中走去。

她最害怕再也见不到容恪，若是等容恪回去满心喜地去见她，得知她被送到闻人湙手上，该要如何心痛自责。

闻人湙走营帐，掀开帘便见到了容莺，一别几月，她却仿佛变了一个人，神毅又冷漠，只淡淡地撇了他一便别过脸，像是丝毫不想看到他。

一夜风雪后，她发上都积了层细雪，脸透着羸弱的苍白，鼻尖却微微泛红。

闻人湙走过去，地抬起她的颌，笑容贴温柔，神却如刀一般凌厉，状似亲密地问：“知错了吗？”

容莺表倔，没有半认错的意思。“你杀了梁歇。”

他的神有几分扭曲的疯狂，语气中透着寒：“这么久不见，第一句就说起梁歇，看来他在你心中的确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