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说与我一同落，其他并无集，我记得她什么？”容莺有些疑惑，联想到方才兄妹二人看她的脸，心中明白了几分。

容莺并未主动问起，闻人湙却解释起来了。“她叫崔清乐，是清河崔氏的嫡女，他的父兄待我有恩，与我也算旧相识。”

容莺疑惑：“可你方才叫她泠泠来着。”

听着分明十分亲密的。况且那女看他的神虽克制，却依旧能看几分慕，应当不单单是旧人那么简单。

闻人湙俯去替她系好腰带，不以为意：“她的名字十分拗。”

容莺听到这么个敷衍的回答便没有再问了，只一门心思想着聆的事，不禁恼怒：“你当初到底如何安置聆，我今日去找白，却见到她衣衫破旧面颊青紫，显然是遭了难，一见我就哭着扑上前，求我救她命。”

她说起这些，心中更加难受。聆是里陪她最久的人，说是家人也不为过，这世上她最见不得聆过得不好。当初闻人湙放走聆，她虽不舍，但一想到聆从此去找家人，过上安稳无忧的好日，心中便也好受了，可如今呢？中除了三哥，只剩聆真心待她好，可每个关照过她的人，最后总是会遭遇不幸。

闻人湙不大在意聆的事，答应了容莺不伤她已经是手留，后续不过是将她赶了京城，遭难又与他有什么相。“我只让人送她离开安，她遭遇什么我又如何得知，总不会与我有关。”

面对容莺的责问，闻人湙显得有几分心不在焉，说：“我会让人给她钱财，将她送回家。”

“聆想留在我边。”

“不可。”

闻人湙拒绝得很快，容莺不满：“为何不可？”

“你怎知她待你一定真心，为何就不能是另有所图。”

他说着便沉脸，语气也重了几分。容莺以往畏惧他，都要避着，现如今却不肯如他的意思。

她见闻人湙不肯，垂丧气地坐着不吭声，睫颤了颤，最终还是垂。

闻人湙遂蹲，无奈：“你为何总是这么好心？”

从前在珑山寺，他便看不惯容莺，又或者是鄙夷她的过分心。然而后来想想，那些看不惯又或许是因为他恰恰缺乏这些，以至于生了一半是嫉恨半是艳羡的绪。

容莺摇摇：“我也并不总是好心，可有些人不一样，即便她对我有所图我也心甘愿。聆待我好，而我并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她是不是真心也不重要，我只希望她能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