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大，发现闻人湙没有半开玩笑的意思，满腹的郁闷，只能愤愤地留一句：“你可真是个疯！”

如今闻人湙对李皎奉违，他于在某些地方和李皎不和，便决定追随闻人湙，哪知这是个彻彻尾的疯，简直是上了贼船！

闻人湙不理会他，很快就走了。

留萧成还有一堆事，如今也不知该不该说了，只好安赵勉：“没事，你看帝师都将人追回来了，你也能行。”

赵勉冷笑。“他如今被无数人盯着，听闻容莺跑了却只城，若不是他两个手机灵，今日如何能安稳回来。传到明公那，容莺这中钉，即便我不手，明公也不会允许她活着。”

萧成撇了撇嘴，说：“容莺是闻人湙自己追回来的，你追不回容曦就别找人撒气了，她一个小姑娘又不明白这些，整日里待闻人湙边换谁不得跑啊，猫见了他都想避着走。”

赵勉难得地沉默了。

——

回到寝殿洗漱过后，容莺一声不吭上床睡觉。

闻人湙看完文书，俯掀开被褥看她，发现她面颊上的泪痕，猜想是躲在被窝里偷偷哭过了。趁她睡着，拿了药膏想替她上药，然而手腕抖得厉害，他又只好作罢了。

好几年前他还在燕王手底办事，连活去都十分艰难，往日里留的旧疾终究是难以治愈，如今再提剑，不过厮杀小半个时辰，就手抖到拿不稳东西了。

容莺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亦或者是不大在意。换从前，就连他微皱眉，容莺都要缠着问个缘由来。

他现在仍固执地想，兴许只是因为她忘记了，等她全想起来，兴许就不会再这么怕他。

第45章 夜雨 “有多要好？”

紫宸殿夜里不会将烛火全熄灭, 总是会留着一抹暗沉沉的光线。闻人湙一向浅眠，很少有睡得安生的时候，直到与容莺同榻而眠的这阵, 倒是难得没有陷于梦魇中。

夜里开始雨, 哗啦啦的雨声吵得厉害，窗外电闪雷鸣, 枝叶也被狂风得四摇摆, 闪电刹那而过, 将殿中一瞬间照得亮如白昼, 树影在地上晃动, 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鬼魅。

容莺也不知梦见了什么, 发破碎而模糊的呓语，嗓音里带着哭腔, 连带着手指都攥着。

闻人湙撑起上半，将她的发丝拨到一旁。容莺猛地睁开, 剧烈地起伏着，他正要言安抚, 容莺便惊慌地推开他躲到床角, 里都是恐惧。

“别过来……”她茫然地望了望周围, 忽然开始无助地呼唤母妃。“这是哪儿……母妃，我母妃呢……”

又是一闪电划过，轰鸣的雷声接踵而至，容莺吓得抖了一。

闻人湙知，这是又噩梦了，且这次的噩梦里八成有他。

窗外的雨声吵得厉害，他又开始疼，明日还要去找白简宁开一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