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藏玉的光彩，多好的寓意。

她在发抖。

容莺确实记不得他说的这些，但经过提醒，也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只说：“她总是这样的，可从前只是不搭理我，也没有欺负过我，如今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我不想让人欺负她。”

容莺的手腕被捉住，闻人湙的指腹搭在她脉搏，就像有意要观察她的心似的。

——

闻人湙一双如同黑夜里的潭，正映着她羞红的脸，最后他又轻轻贴上她的伤疤。“还怕我吗？”

只是秋华之变后，废太的相关便成了禁忌，谁也不敢提起，包括曾经被奉上云端的皇太孙容怀璟。

容曦一起，却让闻人湙想起了另一件事来，不禁皱了眉，问：“容曦从前带你去，只顾自己玩乐，将你抛在脑后，连你的安危都不顾。还曾撺掇容霁让你去和亲，这些也忘了？”

王馥雪了额角，说：“你不懂，百姓也是会替帝师不平的。百姓都会忍不住想，要是曾经的太登上了皇位，他们的日定是比如今好多了。加上闻人湙从前的名

容莺微恼地捶了他一，闷声不说话了。

他已经习惯了容莺的好脾气，从前也是这样，能不计较就算了，旁人对她的不好转就忘，一记也不，偏生他的不好，容莺却能记得清楚。

安的百姓并不关心皇里坐着的皇帝是谁，只要影响他们的生计，不加重赋税不贪赃枉法就好了。只在偶尔茶余饭后的闲谈中提起里那几人的名讳，其中总是少不了闻人湙的。除了怀璟皇太孙这层份，还给他加了许多层似是而非的过往，一条比一条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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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湙年少成名，背负着期望大，如果没有秋华之变，他该是何等风采。

“你想错了。”闻人湙笑了笑，说：“你的确能给她些许安，可她的依靠并非你，而是赵勉，若没有赵勉，容曦一旦失势，她从前的所作所为，会让她死得比谁都要快。”

这一年战频繁，安也有了民，京城的巡逻的兵卫又加了一倍，城门的盘查也比往年严苛了许多。

见容莺不信，似乎仍对赵勉有不少偏见，闻人湙也没有那么好心替赵勉说好话，反添了一句：“我记得从前你还同我夸过这位驸，如今看他如何？”

王馥雪听得津津有味儿，萧成便将银枪往墙上一靠，问她：“闻人湙分明也杀了不少人，还攻陷安和京畿一带，怎么他们却一个个将他往天上夸呢？”

萧成去茶楼里抓人，正巧见到王馥雪带着卫礼在吃着茶，听那说书人胡编造的闻人湙复仇故事。其中又是怪救人又是龙王报恩，将闻人湙说得神乎其神。

他笑声，将她的抬起来，低去吻她。

王馥雪懒洋洋地倚在榻上，摇着小扇，说：“秋华之变时你还在玩泥呢，当然不明白。当时的太容珏乃是仙人之姿，妻又是靖昌侯府唯一的嫡女，二人夫妻和睦生的孩也聪慧。当时正巧大旱，太的嫡生时，天降祥瑞了大雨，雨停后彩云漫天的，民间都传是他天上神君转生……”

梁王是婢所生，纵使努力也比不上先天就优越的太容珏，既自卑又自傲，杀了容珏和自己的其他手足后，便着史官等人撰述些谣言去抹黑。

可总有人记得那位温和善的太，以及无辜惨死的一万多人。

好一会儿了，容莺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