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升了天……我睁大了睛，生怕漏掉了那里的每一形状……

妈妈轻哼了起来，脸上有了红，就像是少女一样。她的双手也到了我的

膛，轻轻的将我推了起来，这样我变成了骑在妈妈上的姿势，正好坐在

妈妈的肚上。妈妈的手指挑逗着我的，凤如斯，樱微张，半，

好像一幅丽的画面一样。

我心里突然隐隐的觉有些不对，我很清楚这不对并不是对妈妈这样的罪

恶，也不是害怕，是一发现了一件很不对劲的事的觉，但是什么

觉我却说不上来。

还没等我细想，妈妈的手突然了来，有意无意的将我围着的浴巾拉了开

来，我那通红通红的铁直的指着妈妈的脸庞，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妈妈红红的嘴张开了，灯光可以看到里面红红的，就像一条小

蛇，时有时无。睛中的光芒也若隐若现，似乎在告诉我什么东西。我觉察的到

那是鼓励，那是给我勇气。

理德里我越来越远，一奇怪的望越来越多的占据了我的，但那

并不是，我会的来。我将腰向前送去，我那个红红的前端离她的脸也越来

越近……妈妈似乎主动地缓缓地张开了嘴，迎接我的到来……我的前端已经有了

亮晶晶的，那证明的我的需要……

妈妈的嘴角上了一难以说的的表，眉之间似乎透一似曾相

识的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一景象……一样丽的容颜，一样殷红的嘴

，一样有挑逗的浅笑……

对了！！那就是我刚才才经历过的！那个女郎！！那个笑容！！！

「寂寞城市」里的那个让我如登仙境女郎，那个几句话就在公共厕所里跟我

共赴巫山的女！！

在我伸向她的时候，她也是一样的笑容，一样的表！

甚至……甚至连容貌也好像是一样的！

难……难……

也许是平时没有仔细留意过妈妈的相，也许是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样的表

……总之，我敢打赌，那个女郎，那个时候，和妈妈现在这个时候，简直就是

一个人！

我像是被谁打了一拳，大叫一声，连带爬的了床，冲了房间。黑暗中

我迷失了方向，磕磕碰碰的了自己的房间，气血上涌，彭的一声倒在了床上，

就此沉沉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我彷佛听到了妈妈在呼喊我的名字……

（四）

昏天昏地，也不知谁了多久，睁开睛的时候，痛的就像要裂开一样。

每次喝完酒后早上都会痛，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次向今天早上一样这么痛

的。

渐渐回忆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心也渐渐的了起来。当我准备从床

拿烟的时候，我才发现床是被收拾过的，枕和床单都很整齐，而不是我离

去的时候那么。烟灰缸里的烟灰也都已经被倒掉，床柜上还泡了一杯温的

咖啡。

那一定是妈妈冲的，她在我还没有睡醒之前就了我的房间。那么，她还记

得昨天晚上的事吗？对了，我昨天晚上房间里的时候，好像是什么也没有穿

的，又好像是直接就倒在了床，那么，把我扶上床并给我盖上被的也是妈妈

了。

我闭上睛，想像着昨天晚上妈妈看着我赤的的样，那时她喝醉了

酒，而且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又被我摸了，那她给我盖被的时候是清醒的还

是迷迷糊糊呢？一定是清醒着的，否则她怎么能够扶的起我上床？

那么也就是说，在我昨晚骑在她上来的时候，她很清楚是谁在什么，

或者说并不是毫无知觉。那么……

我卧室的门开了，是妈妈。我们两个人的目光一相对，都是一愣，但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