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让你看看。”

“来啊！继续！”他大笑着，浑然不顾自己的伤势，“你应该不止这本事才对吧！希夷！”

哪怕只是毫发之差，也会让他瞬间消失在这个世上。

雪盈川却毫不在意，他举起了自己的剑，对准了风烟尽的白衣仙人。

这一刻，他只觉自己血沸腾。

最后的神明，不堕的真仙，在这一刻，终于展了他全的实力。

随雪盈川杀戮一生都未曾折断的剑，在这一刻，终于因为这超越极限的疯狂而现了裂纹。

用大海来形容未免单薄。

任何术法都会被那灵力碾碎。

赤红的并不只是他的衣衫。在残破的红衣之，雪盈川整个人都几乎变成了血人。他闭着一只，鲜血沿着他的面庞淅淅沥沥的，大大小小的伤在他上绽开，然而，他面上的笑却拉得更大了。

灵力激，天地震颤。一时之间，过于劲的风压仿佛让空间都现了裂。

灵力呼啸着，发比狂风更加骇人的响，它们凝聚起来，在他周盘旋，压缩，化作无数小小的旋风，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迫力，掀起的暴风几乎要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多少年不曾会过这样的觉了？

“既然如此。”

雪盈川的微微颤抖，那是无法逃避的生的本能，然而他握剑的手却收得更了。

希夷微微阖，再度张开双之时，他的瞳中亮起了令人脊背发寒的光辉。那毫无血的轻轻开合，吐了比冰霜更寒冷的字句。

“也罢。”他微微咳嗽起来，单手掩，目光冰冷，“我本就不觉得那一式就能杀了你。”

而在白霜之上，月华之，那得让人战栗的男，却只是漠然向他投来了一。

那是凌驾于任何人的妄想与梦魇之上的……骇人听闻的灵力！

每一剑都必须准至极地落在袭来的攻击之上。同时，必须快到能在一瞬之间一连挥成千上万剑！

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也不足以形容。

天地正在悲鸣，月光也不敢去碰他的衣襟，风也要向他俯首帖耳，世上的一切都在这可怖的威压之战栗。

滴答，滴答。

伴随着极为细微的一声轻响，雪厌上现了隐约的裂痕。

用渊来比拟未免浅白。

“没错！就是这样！”雪盈川的剑上凝聚起可怖的息，“再来！让我看看真正的仙人究竟能到什么地步！”

任何修士都会在那压倒的恐怖之前绝望。

不久之前曾经被白飞鸿唤醒过一次的觉，此时此刻再度回到了他的上。雪盈川此刻想要嚎啕，又想要大叫。但是比这一切冲动都更烈的，是涌上他心的狂喜。

在隆隆响与烟尘之中，赤红的人影逐渐清晰起来。

只是这一次，从雪盈川剑上的，都是他自己的血。

这一刹那，自他周涌起的，是连雪盈川都要忘却呼的可怕灵力。

那还击容不一丝差错，也容不一丝怠慢。

面对那样骇人听闻的攻击，雪盈川却以同样骇人听闻的方式还击了回去！

那是多么疯狂的行为。

但雪盈川还是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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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沿着他的剑尖滴落。

若问理由——那便是他从到尾，都没有考虑过这样之外的第二条路！

“太好了。”他笑得几乎要被自己的血呛到，“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