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和她只是单纯的合不来而已。”常晏晏笑着抱住了白飞鸿的手臂, 将脸颊靠上去，“我看不惯她那种趾gao气扬的千金大小jie，她看不惯我这种巧言令se的奸佞小人，这不是很正常吗？”

“没有的事。”白飞鸿很认真的纠正她，“别这样说自己，你不是那种人。”

常晏晏怔了一怔，xia意识低xiatou去，不让人看到她脸上的表qing。

“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好。”常晏晏轻声说，“你这种xing格很容易吃亏的。”

“你才是。”白飞鸿伸chu手去，nie了nie常晏晏的脸，“别总把人想的那么坏，特别是对自己。总是对自己说那么苛刻的话，很容易伤心。”

她垂眸看着常晏晏，像是在看着很久以前的自己，那个自卑、nei向、怯懦的小女孩。因为害怕被别人苛责，所以总是在别人责骂她之前先苛责自己。责怪得比谁都狠，说得比谁都难听。

“的确，有时候责怪自己会比较轻松。”她对常晏晏说，又像是在对着过去的自己说，“先把自己说的很坏，这样假如有一天，别人来责难你的时候，你就可以在心里说，我就知dao会这样，我zuo好准备了，我就是这种人。”

过去的白飞鸿，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过来的。这种生活方式，确实很轻松，但是……

“但那是不对的。”她很认真的看着常晏晏，“你并不是那种人。你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坏。”

那只是逃避而已。

“你又知dao我什么？”常晏晏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chu一gu隐而未发的尖锐，“你知dao我都zuo过什么吗？如果你知dao的话，你才不会说这种话——”

“我的确不知dao。”白飞鸿很干脆的承认了这一dian，“但我知dao你有多讨厌从前的自己。”

就像她曾经多么讨厌那个ruan弱的自我。

“……”

常晏晏不说话了，她深深地低xiatou去，攥紧了自己的衣带。

“至少你想变成一个更好的自己，不是吗？”白飞鸿伸chu手去，拍了拍常晏晏的脑袋，“这就够了。所以，多夸夸自己吧。”

常晏晏纤细的肩膀颤了颤，片刻之后，她更紧地抓住了白飞鸿的衣袖，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白飞鸿摸了摸她的tou，试图岔开话题。

“说起来，花花今天怎么没有来？”她左右环视一圈，有些困惑，“今天是武试的日zi吧。”

不知为何，今日的学堂中并没有花非花的shen影。

常晏晏照旧揽着白飞鸿的手臂，好一会儿才回答了她的问题。

“因为他考得太差了。据说除了乐理之外……全军覆没。”常晏晏小声说，“云真人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脸，jian决不许他来参加武试，把他摁在姑射山上从tou学习，什么时候学会什么时候xia山。”

“呃——”白飞鸿面上浮现chu为难之se，“这不应该啊。”

常晏晏也不由得diantou：“是啊，好歹是花家的少爷，总不至于这dian功课都zuo不好吧？他在家里没有学过吗？”

“不是，问题不是那个。”白飞鸿面上为难之se更重，“问题是……云真人她真的会教人吗？”

亲shenti验过希夷的教学方式之后，她对龙这种非人生wu究竟会不会教人修弟zi这件事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那可是龙啊。

“……”

常晏晏顿时也沉默xia来，好一会儿，才qiang笑了一声。

“云、云真人都教了那么多弟zi了，总不至于、不至于吧？”

回想起云真人平日的所作所为，饶是常晏晏也说不xia去了。

白飞鸿默默抬手，在面前双手合十，虔诚祈愿。

“老天保佑，希望xia次年关大考之前我们能见到花花。”

……

……

……

而另一边，林宝婺无声地咬紧了牙关。

“简直不识好歹。”她瞪着常晏晏抱着白飞鸿的手臂，kou中却不知dao在骂谁，“蠢得要死。不知所谓！”

待看到白飞鸿nie了nie常晏晏的脸时，林宝婺更是看不xia去了，她冷哼一声，猛然掉过tou去，气鼓鼓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xia。手肘碰到一旁江家兄弟的书，还十分不快地一把推开，瞪了那忐忑的两人一yan。

“看我zuo什么？还不快多温习两个法诀，免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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