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了。

想到这一，她的剑势陡然多了几分焦躁。

她能够想象昆仑墟的人们听到他被害的噩耗有多么伤心。

在她的记忆中，这时的殷风烈还是个孩王，明明天资众，却没有什么架，和任何人都能打成一片。

殷风烈不在昆仑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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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别离。

无论他后来变成什么样，这时候的殷风烈……不，原本的殷风烈，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那个时候，这样对她说的少年，在年少的白飞鸿看来，简直就像太一样耀。

“你的剑术天赋很好，可不要轻易放弃了。”

“我不能时时都在你边，所以你得学会自己护着自己。如果再有人欺负你，就让他们都知你不是好欺负的！”

白飞鸿曾经故作无意向闻人歌询问：“听说掌门还有一位关门弟，是我们的小师叔，我有机会见见他吗？”

她仿佛又看见了树的少女，询问着昔日的少年。

前世自己之所以会认识他，也是因为某一次例行考时，林宝婺的人把她的法坏了想看她丑，却被来监察的殷风烈发觉了，从而发现了一系列针对她的欺凌。

而那少年似乎也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他面上浮现为难的神，抱着双臂思考了许久。

“想那么多什么，也许就是和这个名字一样，是为了不与谁别离而创立的剑法吧。”

很久以后，她才在翻阅典籍之时，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特别是在掌门面前，你殷师叔是掌门的关门弟，又是由他亲自抚养大，师徒重，如同亲生父一般。”闻人歌蹙眉叹息，“殷风烈是一名好弟，他的事，所有人都很伤心。”

那时他毫不犹豫地揭破了这件事，狠狠教训了他们，并且开始私教白飞鸿用剑，不知翻了多少典籍，才翻来了一连白飞鸿这样没有多少灵力的修者也能使用的剑法——远别离。

那是一位上了凡人女的修士，为了让所之人在世中也有自保之力，特意创的剑法。就算是毫无灵力的人也可以习练，纯粹基于技艺之上的剑法。

就像她当年听闻噩耗时，也曾经——

“虽然不知是谁同你说了你殷师叔的事，但他已经……”那时，闻人歌一向肃冷的面容上，也了惋惜的神，“两年前的一次外任务之中，他不巧遭到修的袭击。那修心狠手辣，手毒至极。他连魂灯都碎了个彻底。”

杂念便是在这一瞬间，不期而至。

鸿的剑风所舞动，细雪萦绕在她的周，连风也沾不到她的衣角。

希夷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除了偶尔豪过了，有像是脑被驴踢了之外，再没有人能说他什么缺来。

一时之间，风雪也仿佛寂静了来。天地之间，似乎只余白飞鸿一人。

“谁知。”

嫉恶如仇，为人仗义，慷慨大方，格豪……那就是殷风烈。

就像他说的那样，远别离，是为了不与某人别离。

白飞鸿想，那是当然的。

而在看到闻人歌略显为难的神时，她心中便已有了不祥的预。

恍惚之间，白飞鸿忽然想起了这一剑法的名字。

虽然是掌门最为偏的小徒弟，却从来不任何仗势欺人的事，反而看到有什么不平的事都会主动，有人求他帮忙，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他都会去，不到也会好好坦诚不到再帮对方想办法。

闻人歌还特意叮嘱白飞鸿，日后万不可再提起这个人。

“好好的剑法，为什么要起这样一个名字？”

片刻之后，他放弃似的一摊手，对她了朗的笑。

“你看，只要你想，还是得到的吧？”

不止是留之山，哪里都没有殷风烈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