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鸿只是喜一个人呆着。”闻人歌难得开，“她审慎，一向谨言慎行，平日也不风。”

“说来，这次试炼倒也有趣。”苏有涯开，打起了圆场，“韶音秘境之中，先人留的秘宝众多，我想，云师妹应当会安排这些人去寻那么一两样，这倒很容易。只要不是让他们去挑衅秘境里的灵兽，也不必太担忧他们的安全。”

他话音未落，在场众人同时朝他望了过来，不是闻人歌还是荆通，目光都颇为险恶，一时唬得苏有涯也呆在当场。

“师父何此言？”云间月一脸莫名，“这等小事，不用你说我也会的。您还不信我吗？”

“可别再说了。”巫罗单手掩面，“你这个乌鸦嘴。”

众人的目光一时都被引到了镜上。

“宝婺素来人缘很好。”他不耐烦，“这也值当特意拿来说？总不能有人格孤僻，还不许旁人围着另一个人转吧。”

云间月颔首行礼，便回过去安排事宜。

“安心了？”老人把圆乎乎的手放在圆的肚上，怡然自得地拍了两，“气大伤，不要有什么事便着急上火。正所谓覆难收，有些话你未必是那个意思，但说来就难免伤了和气。回再让有涯些清心宁神的丹药与你吃，心放宽些，路便不容易走得窄了。”

荆通虽然暴躁，但对掌门总是格外尊重的。听得老人如此说，他便也沉气来，再度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正如他所言，和众星拱月的林宝婺不同，白飞鸿只是站在一个稍远的位置，和所有人都隔一段距离。女孩抱着剑默默看着人群，似乎是在打量着他们，又似乎只是在单纯的发呆。

就算是一向和灵兽灵植打惯了的翼望峰主，面对着韶音秘境里的灵兽，也说不“不过如此而已”这句话。

荆通顿时不乐意了，不过在他又说些什么之前，苏有涯重重咳了一声，目光往掌门上一睃，荆通便也悻悻作罢，只又发一冷哼。

“你这是说宝婺风了？”

刚些许委屈神的云间月听到这句话，顿时睁大了睛。

荆通见状，冷冷地哼了一声。

为了确保公平，这次的组队是用签的方式随机决定的。鉴于修士们有了一定修为之后，都会离开宗门世修行，会遇到什么样的队友，会接到什么样的任务都完全不好说……某意义上来说，确实和签撞大运没有两样。

“这次的试炼，也没有什么难度，我只要你们以五人为一小队韶音秘境，在十二个时辰之从秘境里的灵兽上取得一样东西给我。不过如此而已，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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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当然信你。”老人笑呵呵，“好了好了，这是你第一次主持门大选，别错过了秘境开启的时间。快去吧。”

龙，脑都不太好使。

……

“是。”

的笑，像每个为孩吵闹而痛的老祖父那样，轻轻摆了摆手，神中添了几分无奈来。

而镜的另一端，白飞鸿走上前去，从云间月手中走了第一支签。

……

“……”

“这样吧，三娘。”他唤了一声云间月的名，“这一回你自作主张定韶音秘境的事，我便不同你追究了。不过，你得好好的把人都带来，能到吗？”

“……”

此时此刻，此此景，巫罗不由得想起了那句在灵山十巫中广为传的谣言。

掌门放手，笑眯眯地扫了荆通一。

而一旁的翼望之山的峰主巫罗，也放松了压得灵犬半天不敢妄动的手臂，再度动作轻柔地起了灵兽的耳朵来，直得灵兽间发满意的咕噜声。他的目光落在镜上，须臾，发了一声极轻的“咦”。

“闻人家的小姑娘，像是有些孤僻的样。”巫罗用空来的那只手，隔空了镜，“和林家宝婺倒是对比鲜明。”

便是素来与云间月好的巫罗，此时也不由得闭上，放弃似地往椅背上一靠。若要给他脸上此刻的表找一个形容来，那莫过于四个字——惨不忍睹。

白飞鸿是第一个抵达的，也是第一个签的，但她却没有看自己到了什么，只是抱着剑默默站在一边，看着其他人排着队走上前来，从云中月手中取自己的签。

“……”

……

与此同时，镜里传来了云间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