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给你当弹打着玩。”

“……”

“你先前说过昆仑墟的考题几千年都没换过……”她回忆着第一关时非说的话，“那你知第二关会考什么吗？”

“……”

于是，阿白与的伟大友谊就此建立。

“三十四……这个不行，连站都站不稳了，肯定一关就会被淘汰的。”

白飞鸿本想闭目养神一会儿，被这样扯着也只能睁开来，她抱着剑，有些无奈地叹了气。

白飞鸿想了想，还是没把这句话问。她觉得到，对方并没有恶意，总觉得问的话，没恶意也显得有恶意了，到时两方都难免尴尬。所以她只是轻轻一，算是应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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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你。”非冲她笑笑，“这么喊多亲切，连名带姓喊你多生疏啊。”

非支颐而笑，大约是等着无聊，他便打量着其他上得问心阶来的人。逐一数过来，打发着等人的无聊时间。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四十六——哇，阿白你快看，连这么大年纪的老也上来了！”

“我知了。”她说，“。”

“应当是开启秘境。”

而前的非，显然是岭南家的本家少爷。

“所谓的秘境，就是在此世之外的、独立的小世界。昆仑墟有许多前人留的大小秘境，有些是仙人留的一段回忆杂想，也有些是神鸟灵兽所守卫的异宝天。其中最有名的，当是白帝少昊所留的‘大荒’。那是极为危险的秘境，便是大能孤前往，也很可能陨落在大荒之中。”

但你不觉得这样像是在喊狗吗……

非无法反驳。

对面的林宝婺像是受不了这扑面而来的傻里傻气，她鄙夷地瞥了两人一，径直起走到另一边去，和自己的熟人攀谈起来——琅嬛书阁的林家大小，自然不会缺少熟人，尤其是能够通过问心阶的熟人。

白飞鸿想到后面的试炼，摸了摸这枚银，到底没有拒绝非的好意。

“……？”

“等会儿……阿白是谁？”她先问了这个实在无法不在意的问题。

非一边数着，一边自顾自地说了去。

“对，。”她甚至冲他微笑了一，“听着多亲近，你说是吧？”

前世，白飞鸿自然也在珍泰楼买过法，有一回手灵石不够，她还用鸾鸟的翎羽抵了一分账目——珍泰楼素来是愿意照市价收购这些法原料的。

简而言之，他有钱，非常有钱。有钱到可以拿帝江翼羽的护法抛着玩。

但非与白飞鸿显然都不在意林大小怎么样。

“不过，昆仑墟不会让我们去那么危险的秘境。我猜，应该是选一些难度较小的秘境让我们去，再从中观察我们的表现。第一关问心阶，是在考量参选之人自的决心、意志与品。第二关应该是要考量些别的。”

岭南家，前世她确实有所耳闻。要说的话，整个修真界，大约有八成的法都自家的珍泰楼，余的要么是由昆仑墟一类的名门大派的大能把持，要么是由民间的散修炼造。而散修缺少材料与灵石，炼的法大多制滥造，无法与前两者相提并论。是以，像白飞鸿这样的正派弟，大多还是去珍泰楼挑选法。

白飞鸿看穿了非十分不想一个人坐着发呆、无论如何也要找个人一起聊天的心，便也脆放弃了冥想，同他一起打量着余的通关之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

然后他便看见白飞鸿再度了。

久以来，不是灵石还是材料，都源源不绝地珍泰楼，而家又善于经营，便也成了南地数一数二的豪富。

白飞鸿终于想起来了。

“蠢得要死。”

“四十一……这个还算有意思，嗯——在瞪我？看起来脾气蛮差的样。”

有一段时间没有别人上来，非已经无聊到揪了几蒲公英开始数玩。白飞鸿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将金黄的一一来，还在衣摆上逐一排列整齐，一时居然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非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异常土……异常朴实的称呼。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