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苦笑了一。

林宝婺是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弟，所以在昆仑墟遭袭之时，师们派她来镇守这个避难之所。然而，即使是得了琅嬛、昆仑两派真传的林宝婺，也没能在来人手中走过十五个回合。

……

无论前面有什么，她都必须走去。

她独自跌坐在尸山血海中。

白飞鸿缓缓抬起来，对上了那个男人的视线。

白飞鸿年少时，殷风烈带着他们这些年轻弟门斩妖除，却意外遇到尊雪盈川，为了给他们争取一线生机，他选择自爆灵府，拖住雪盈川，让他们一行二十余人得以逃离。

第一段询问上路者目标是否鲜明。

在踏上某阶白玉石阶的刹那，白飞鸿忽然有了某预。

谁能想到，十余年后，殷风烈活着回来了——以妖皇的份。带着数万妖兵妖将，灭了他们的宗门。

“没有借助外力，这样快便走到了问心境，这孩的心境与天赋，都可以说是少有。我记得她……是叫白飞鸿对吗？”

没有修士自爆灵府之后还能活去。所有人都知殷风烈已经死了。

……

他是她的英雄……也是她第一次过的人。

……

白飞鸿又叹了气。却也不再迟疑，径直朝前方迈步。

……

目之所及，皆是残肢碎尸。

昆仑墟给低阶弟准备的避难所，原本应当是万无一失的。

“问心阶……果然是逃不过‘问心’吗？”

禁灵阵对她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白飞鸿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笔直而又毫不动摇地前着。

如同落透明的蛛网之中，前的一切陡然模糊起来。

“正所谓‘修真修心’，若是修心不正，不仅会与大无缘，还容易困于自己的心。”非慨起来，“虽然我也知在修之初便让人看清本心，对未来的修行有莫大的好。不过，一上来就玩这么大吗……也不怕吓着小孩，没心都生心来了。”

……

在看清镜中的景象时，便是闻人歌也不由得惊了一惊。

是平常人家的老祖父招呼自己疼的小辈一样，把闻人歌招呼到了自己边，眯着一双老，指了指堂前的镜。

“你给我指一指，哪个是你家的女儿？”

所谓的问心阶，一共有三关隘。

林宝婺的颅被一刀斩断，落到她脚。那张总是傲慢骄矜的面庞沾了血污，丽的睛难以置信地大睁着，心有不甘，目眦裂。

“问心无愧的话，自然不怕扪心自问。”

闻人歌虚应了一声，目光却还停在镜上。

“不错不错。”

第二段质问上路者心是否定。

镜中，白飞鸿的形也如其他人一样，陡然僵立在了原地。

一步，又一步……

如果不是有一个知密开启方式的人，了这里的话。

……

昆仑墟掌门的亲传弟，昆仑墟人人仰慕的小师叔。

而第三段，也是最难的一段，便是这一“问心境”。

“她便是。”

白飞鸿沉默着。忽然伸手去，合上了她的睛。

在这里，他们会被迫叩问自己的心，面对自己最不想面对的隐秘，从而知晓自己真正的所所求，也知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白飞鸿在看着林宝婺僵住时，便隐约猜到了前方会有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老人捻着白的胡须笑了起来。

闻人歌叹了气，颇为无奈地向着镜中一指。

殷风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