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到了……”

这辈，我一定要让你活去，好好活去。

白飞鸿拍了拍娘亲的后背，想，可是上辈，你却拿自己的命换了我。

刀锋划过仇人的颈项，就像划过一片丝绸。

但是，她想起了更多、更多、更多的恶梦。

娘亲似乎是终于缓过劲儿来了，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方才打到的地方，手指猛地颤抖了一，像是怕碰痛了她一样，小心翼翼地了那红痕。

娘亲真的是吓坏了，只有第一因为急火攻心了狠手，从第二起就没什么力气，大约是吓得整个人都了。

雪中信的香气。

这一次，白飞鸿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修的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或许是更容易也更聪明的选择，但她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个。

她的目光再一次对上了尸的双。

这一次，她保住了自己的母亲。

她也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

原来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两只睛，一个鼻，一张嘴。他的血也是红的。死了以后和其他尸也没有什么不同。

“只有第一很痛，后面都没什么觉。”

在这一瞬间，她终于听见了自己心传来的声音。

白飞鸿轻轻摇了摇。

而后，她便觉到一个漉漉的脸颊贴住她，原来娘亲不知何时早已淌了一脸的泪，哽咽着说不话。

“对不起……”

“臭丫……你了事的话……我要怎么办？”

那就是血的腥味。

修的鲜血蔓延到了她脚，浸透了她的鞋袜，那血是早已凉透了的，丝丝缕缕的寒意，沿着她的双足、小……蛇一般缠卷而上。

她迟疑了片刻，方才抬起手来，牢牢地抱住了娘亲的腰，将脸庞埋在那个久违的怀抱里，地，地了一气。

没有靠父亲，没有靠任何人，只靠她自己，只有她一个人……她也到了。

她轻轻握住了拳，受着灵力在经脉中游走，回诀运转时的意，悄然抹去了方才过度使用灵力而带来的剧痛。

娘亲大抵是气急了，说着说着便不上气来，白飞鸿想去扶她，她却忽然失却了所有力气似的，猛地跌坐在地。白飞鸿还没回过神来，便被娘亲死死抱住了，扣得的，几乎让她也不过气来。

娘亲的味。

“你看，我到了……”

在雪中信的香味中，她地，地嗅着另一味。

是铺满了整个昆仑墟的尸骸。

她喃喃，却不知是在对谁说。

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提醒她，她现在抱着的人，就是她的母亲。

原来她也得到。

白飞鸿闭上，回忆着那一刹那的。

这一刻，一个恶梦永远结束了。

带着自己重要的人，远远地避开那些人、那些事，逃离那些已知的悲剧？

“是我不好，很痛吗？要不要？”

之后那几掌与其说是打，不如说就是胡地拍了几。

“别说这话……”

白飞鸿抱了自己的母亲。

“次不准再这事了，听到了吗。”娘亲的声音犹有余悸，“没人值得你用命去换……别再这么吓我了。你要了什么事，娘就真的活不去了。”

不。

再也不会是了。

白飞鸿这才发觉，娘亲一直都在发抖，抖得本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