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听不懂。

沉心来，开始读题。

考卷上那几题又有些难，渐渐地，她便将所有心思都沉浸到题目里去。

另一杯拿给陈伽漠。

“嘉老师呢？最近还好吗？”

陈伽漠是聪明人，又温柔绅士，或许，对徐兆的否认，正是侧面在暗示她。

这样更好。

徐兆指了指餐桌，说：“桌上有几题，都是平行班试卷的最后一大题难度。你拿去一，我先看看你的平。限时20分钟。”

方循音低声谢，从书包里拿笔和草稿纸，坐到餐桌前。

陈伽漠则是坐在沙发上，同徐兆说话。

蓦地，方循音想起来，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斩钉截铁地同渠意枝否认的，像是迫不及待就要划清界限。

就算是今天意外碰到，他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趿着拖鞋，去厨房倒来两杯饮料。

自然地同她说话、对她微笑。

……

他们俩不在同一个世界。

当无事发生才能让大家都不尴尬。

徐兆：“最近陈公使回国了没？”

话音落。

方循音抿，安安静静跟着徐兆走客厅。

她脸泛白。

一杯放到方循音面前。

但陈伽漠一直没有表现什么异样来。

不要痴心妄想。

“学，你这寒暄真的很敷衍啊。”

不知何时。

“……”

徐兆正坐在地毯上，摆着电脑。

越是这样，越叫方循音害怕。

上次日记那件事，在方循音看来，就像个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引爆。

刚刚，陈伽漠那句“别瞎说”，是不是同她说的呢？

确实。

方循音听了几句。

陈伽漠已经离开。

冬日光从台洒来，光线甚好。

陈伽漠笑一声，“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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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什么都不可能。

陈伽漠这样暗示，虽然不可否认、心底十分难受，却也确实叫她觉得轻松不少，像是松了气一样。

少了一个人，偌大房间里，空气都显得有些静默沉寂，让人心低落去。

动作也不自觉僵。

徐兆这房，单客厅面积就足够大，整个空间几乎没什么遮挡。

两人虽然算不得很熟，但有常哲屿这层关系在，也能聊些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