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没用！！」我瞧见女学生嘴角得意的笑容，之后我痛得闭上了睛。

「叮铃叮铃——」课钟声这时响起。

全女同学像没事发生过一样，学校规定起立弯腰，再向我鞠躬行礼：「老师再见。」

然后不知是谁补充了一句：「多谢老师送给我们的男生标本，让本校永久珍藏！」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怎么课钟声响了这么久？

我努力瞪大

睛，又一次发现自己原来在自家的床上。短短三晚发了两个被制阉割的梦，到底只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有着其他更奥，我所不懂的原因？

只希望这些梦，并不是预示即将降临于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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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临门时，姊姊一脸诚恳的祝福我：「希望你今天顺利，今晚平安回来。」

姊姊中的「顺利」和「平安」，令我想起刚才的梦。

顺利的意思，是我会「顺利」地扮成女老师混女校，还是命运会让我「顺利」地变成一个真女老师？

我的老二，今晚又能「平安」地跟着我回来吗？

到底今晚回家的人，会是我姊的旧弟弟还是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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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大清早，我终于到了这一刻，以「女教师」的角踏女校大门。我觉到心脏悸动不已，不知是心兴从前的「混女校」梦实现，还是担心今早的「当众被阉」一梦成真。无论如何，我向姊姊借来了围巾绕在脖上，以防学生发现我的结有异于寻常女。

校后，我先到副校办公室报到。

「你很有胆嘛，为了我们这女校实习，肯到穿裙这程度。」一脸严肃的副校盯着我的裙，她的异特目光，看得我发麻。

我相信接来的六周，要应付这副校应该不太容易。

「我直截了当告诉你：如果我是校，我绝不容许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傢伙到我校实习。」副校毫不掩饰她对我的厌恶：「校她一向心地善良，所以才会相信有些人不会怀着邪之心，为了和女生混在一起而变装，也不会心积累地混女学校、女厕所，去实现那些人中卑猥扭曲的望。」

副校这一番话说得如此直接，我只有张大，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虽然往后六星期，你得到校的允许，可以天天穿裙回来，这裡其他人也会被你的外表误导，把你当作和她们一样的女老师，但你我心知，你裙的，其实还是男躯，是一充满侵略的生。把你这雄生留在我校，大有可能伤害这儿的未成年少女，后患无穷呀。」副校的光绝不友善。我私怀疑，副校是否年幼时曾被男人侵，育成了她如今的仇男心态？

「不会的，副校请你相信我，我对我的学生，会像对自己的妹妹一样地护她们，教导她们。」

「是吗？你家中有妹妹吗？」

「这个??这个是没有的??不过我有一个姊姊。」我被副校这问题搞煳涂了，也只能如实回答。

「原来如此。那天你来面试，扮女生扮得那么维妙维肖，你老实告诉我：你平日在家，是不是常常趁着家中无人时，偷穿姊姊的裙？」副校忍不住从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