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芙丽雅一弯腰就把常无用横抱起来，放在床上，“我帮你脱衣服。”

芙丽雅连忙抱住常无用，轻轻说：“没事的，不要怕，有我呢。”常无用能觉到链接的地方，芙丽雅的意识地传递了关心过来。

常无用浑发冷，芙丽雅，迄今为止的人生让你到满意吗？如果就此而止，你会怎么样呢？

“我…太张了。”常无用想扯一个笑，表却僵在脸上。

门是关的，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刻纹。

只一瞬间，常无用分不清自己是缩小了，还是天平变大了。她自己站在天平的这端盘上，那端吊着三个盘。

常无用缓了缓神，说：“芙丽雅，给你个任务，你把连草青竹的力结构知来，帮我画来，再给我详细的力值数据。”

常无用发现自己脑里关于链接刻纹和人终实验刻纹的知识开始疯狂搅动起来

它问题了。

常无用伸手去摸那端正常的盘。

“但是…她的这个侍卷人传承，你们说，是叫守护者纹章对吧？”

此时芙丽雅已经带着常无用回到了她们住的房。

“阿纳斯？”芙丽雅晃了晃手，“怎么啦，从刚刚开始你就像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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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丽雅还能存在多久？”常无用想起她急切地追问。

常无用走近门边，发现门前放着一个小天平。这是一个奇怪的天平，一端是正常天平盘，另一端却吊着三个盘。第一个盘写着：知识。第二个盘写着：经验。第三个盘写着：记忆。

大祭司手上的力也泛起，像一条柔和的丝带一样包裹住芙丽雅的。

看着黑的表盘，常无用倒了一凉气。

要推动指针，就要发掘这个世界的定理，并得研究成果。

“好，没问题。”芙丽雅满答应。

再睁开睛的时候，常无用在一片白茫茫的光圈中。她不由地眯着睛，隐隐约约看见前方有一座大门。

“它好像，问题了。”

“我有累，去床上休息一会。”

常无用只觉得心里一。

常无用照记忆中的方法，闭上睛，念祈祷词：“众神之王维日冬，创世之主维日冬，让我听从您的神意，尊奉一切所发生的事。我无所知地来到这个世界，我将无所知地离去，我将奉献我的知识，经验和记忆。恳求您让我有一个公平换的机会。”

“知识。”常无用说。

大祭司的话在常无用脑海里嗡嗡作响。

芙丽雅凑过来，在常无用脸上轻轻亲了一，这才转去了。等到芙丽雅小心地掩上了门，常无用听了听，确认芙丽雅走了之后。她抬起自己的左手，随着力涌动，一个小巧致的黑表盘图案浮现了来，上面只有一个白的指针，正指着97的位置。

良久，大祭司收起力，他看了常无用说：“芙丽雅的手不要，不多久就会恢复。”

那是一座耸的大门，从门底往上看，几乎看不到。

“我不知。”对方这么回答。

常无用想起阿博特的话。

“没事啦，我自己脱，你快去。”

一丝细微，但定不移的裂，把表盘劈开了一半。

“或者，你成为侍卷人。留在这个世界，把表针推满，那么，芙丽雅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