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常无用用刚学的语言抗议，她回自己的手。

乌塔在帐篷外喊了一句，得到允许后，他才带着常无用去。

其实他在比划第一遍的时候，常无用就已经知了乌塔的意思。常无用的血，和一个东西，如果碎了，就是不对的，如果完好，就是对的。常无用明白，如果不对，她就会被杀死，如果对，她就能活来。

但她假装费解的样，费解但是积极，她积极地询问，打探，似乎比乌塔还着急。

乌塔重重哼了一声，他猎刀在常无用掌心割了一，拿骨质的碗接血。

这不是一个过分的要求，人类社会一直很讲究因果逻辑，被审判犯人会被告知过错和规则。

“告诉，我，怎么回事。”常无用一字一句地说。

常无用当然知这是架势是想盛一自己的血，她知很多原始落都有一自己的仪式来判断吉凶。但是，她现在的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她相信，只要她拿得当，乌塔是绝对不会当场杀了她的。

“血，女人”乌塔声气地解释。

但当语言不通的时候，这个要求就有些让人为难了。特别是乌塔，他虽然很孔武有力，但他的脑瓜并不聪明。乌塔被难住了，但他似乎也觉得常无用的要求很合理。

于是他开始不断地用简单的词汇和动作比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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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7、8分钟，常无用注意到祭司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乌塔更是不断重复“血”“上”的单词。常无用知差不多了，她不能再拖去了。

看来，芙丽雅是去找她后更加权威的人了。

乌塔一直对常无用的份很戒备，常无用判断他带她过去就是想就这个问题发难。芙丽雅在的时候乌塔对这个问题毫无办法，但接来的首领的意志，看来就不是芙丽雅可以左右的了。

帐篷里黑黑的，只了一盏小石灯。但却烧着炭火，非常和。正中间的兽上坐着一个发白的老人，老人肤黝黑，挽着一白羽发带。他穿一件很多不同颜兽制的袍，上面组成一个怪异的图案，有像别扭的笑脸。

“走！”乌塔促着。

“告诉，我，就，可以，血。”常无用许诺。

常无用看着对方不耐烦的样，顺从地继续跟着。他们的前方，是一个最大的一个帐篷。看样乌塔是要把她带去见首领，从乌塔得意的神来看，这个首领估计和乌塔关系很亲密。有可能是他爸爸。

等到乌塔说完，老人了。

想到这里，常无用心里有了底。她现在要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芙丽雅一直对她很好，百般照顾，她也很了解乌塔对自己的敌意。而芙丽雅作为一个女，明显和落里其他的女地位完全不一样，相也是截然不同。

☆、仪式

她伸手，表示同意。

接完血，乌塔连忙把碗端

老人看见乌塔，了慈的笑容。但当他看着常无用的时候，神很冷酷。特别是随着乌塔不断地讲述，老人的神像毒蛇一样上扫视着常无用。看着老人后的石上放着一些骨质的瓶瓶罐罐，常无用意识到这应该是这个落的祭司。

乌塔拿了一个骨碗，朝常无用走过来，他一把抓起常无用的手，右手了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