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那个了！」

孙秀英看着爹的样，觉得有些好笑，「又想了？」在黑暗中伸手一摸，果然，老孙那面又胀鼓鼓地立了起来。

「怎么又想了？」孙秀英好奇地问。

「没啥！好多年没了，它没够了！你睡吧！」老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可不能憋，当心憋坏了！」孙秀英笑着说，想了一，就伸手把解开脱了来，然后，翻躺着，对着老孙说：「爹，你来吧，可别憋坏了！反正都已经过一次了，不在乎多一次！」末了，又加了一句：「爹，你轻一，你这个太大了！」

老孙一又清醒了，说：「好女儿，你比谁都呢！」

孙秀英在黑暗中躺着，老孙抱着她的那对大光的着，慢慢地火又燃了起来。

老孙有些疯狂地低着，在女儿的大上着，好多年没有这样享受过了！老孙想着，这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了。

孙秀英被爹得发，就翻起来，不让了，老孙嘿嘿一笑，又开始在她的肚上亲个不停。

「爹，你死人了！」孙秀英咯咯笑着，拿手去打老孙。

「来，好女儿，你给爹面，爹死了！你着舒服！」老孙说。孙秀英毫不犹豫，伸手就抓住老孙面那大，轻轻地着。

没多久，孙秀英就先不行了，毕竟是快四十的人了，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就老孙：「爹，我不行了，死了，你快上来吧！」

老孙也早受不了啦，就骑到她上，孙秀英已经握着大往里拖，老孙很快就了去，还是那么那么温。

这一次，老孙冷静了许多，不像刚才那样猛冲猛杀了，急一阵慢一阵地搞得孙秀英又急又，待她抬起向上凑的时候才又猛地上几十。「爹，你好厉害！」孙秀英着气，双夹住老孙的，不让他连去。

「舒服不？舒服不？」老孙狠狠地了两，问秀英。突然间一几十年前的觉涌上心，他想起了自己的几个婆娘，她们都是年青时候嫁给自己的，还没到如狼似虎能会自己这只大的好的时候就死了，以前她们都嫌自己太大，不太愿意和自己，现在终于有了能会到好的女人了，这个女人竟是自己的女儿。

「舒服，好舒服……我要死了……」孙秀英低声说着。

雨已经停了来，天快要亮了，远的村庄笼罩在一片雾气之中，几只勤奋的公已经开始工作了，打鸣的声音回在田野里。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味。

这一次，老孙支持了很久，迟迟不肯，他觉得自己开始恢复年青时候的本事了。但孙秀英已让他得披散发，不成人样了，面那有些红，来的了一片，声音也嘶哑了，像死了一样的哼着。

对孙秀英而言，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从三十岁的时候起，这么多年了一直就是她缠得自己的男人不敢接招，今天让一个男人打败还是一回，而且是一个快六十的老东西，而且，是她爹！

等老孙从孙秀英上爬来的时候，孙秀英已经差不多要昏死过去了，累得趴在船舱里不能动弹，好半天才问了一句：「爹，我死了吗？」

天亮的时候，老孙把船又划到岸边。

虽然一个晚上没睡，但他很神，兴地唱起了山歌。歌声在群山间回。远山上有人在砍柴，跟着就回应起来，两支山歌织在一起，响彻这个宁静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