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招手叫我们围拢过去，压低声音对我

们说：「今晚运气不好呀，刚才听到李那家伙被人叫去隔村杀猪了，起码要

明天才能回来啊，今晚没戏了。哎！」

「不会吧？怎么办呢？」我非常失望。

「只能回家了。」崽和石一起说。

「咳，我想一想……」龙豹说。

「不是吧！回家？我们没有收获啊！」我很不愿的说，「就是去看他媳妇

睡觉也好呀！」

「好吧！难得小海刚加我们。我带你去看看。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崽和石是看过真刀真枪的，自然对看人家睡觉没啥意思，听龙豹一说，

上答应着各自回家去了。

「小海，千万别声音啊。」龙豹再次调。

「好的！」我兴的答应着。

「跟我来！」

龙豹说完沿着栏的土墙走去，我满怀激动跟在他后面。

月朦胧，乡村的夜里是没有行人的，但我们还是很谨慎，尽量轻手轻脚。

突然，我觉到自己的脚踏到了绵绵的事，慌忙止住脚步，向龙豹嘘了

一声。

「咋了？」他回过来低声说。

「我的脚。」我向他指了指面。

「没事，是屎，回去洗脚就行了。」他低声说完继续向前走。

我用力甩了甩脚上的屎，暗叹一声倒霉，跟在他后面。

从转角拐弯过去时才发现，原来李家的后窗就在栏墙的后面，一些灯

光从窗里透来。

龙豹猫，蹲到窗面，我也挨着他蹲了来。

心继续加快，手心上的冷汗开始直冒。

「翠珍，明天中午得去割些草喂鱼啊！」一个老年男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

来。

「哎，爹，俺晓得了！」一个女人应答着，应该是翠珍了。

龙豹缓缓直起半截，让睛刚好对准窗，向里边瞧去。

「爹，您还不早去休息？」翠珍的声音。

「咳……咳……差不多了。」男人的声音，看来是李的父亲李班了。

我忍不住也直起半截，跟着龙豹往里看。

只见灯光，翠珍正背对着我们这边补衣服。李班却在对面着旱烟，奇

怪的是他的睛却在盯着我们这个方向。

「爹快回房休息吧。」翠珍一边打着针一边说。

「好。」李班放旱烟，站了起来。但是，他却没有往房门走去，相反，

却向窗这边走来。

我们大惊，慌忙蹲。

突然一声呼，「爹，不能这样了。」

「翠珍，怕啥，又不是第一次了。」

「爹，我们不能一错再错啊。」

「爹难受啊，你婆婆都过世十年了，爹不容易啊……今儿个儿去了，咱

们……」

「这……总之是不对的……」

「反正我们也过了，多一次好吗？」

「啊……不要那么大力呀……讨厌……」

听到这，我的心快要来了，龙豹更是已经直起半截往里边瞧。

我也异常激动，暗自庆幸今晚的运气不错，或许是对我踩到屎的补偿吧。

当我往里边瞧时，李班已经把翠珍的格衫褪来了，雪白的背映我

的帘，他把埋了去，啧啧有声，用力着翠珍的。翠珍的声也

开始飘窗，让我和龙豹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