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偶尔欺负一两个弟弟，就是为了瞒过你，让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这样我才能够活来。”

“但我发现你的用心很险恶的。你明明最喜凌卫邑，三番四次暗中帮他转移资产，表面却装作很嫌弃的样，不是偏心我就是偏心凌云皓。怎么，你是怕我跟凌云皓会对他手吗？还是说想挑起他的嫉妒心，反过来对我和凌云皓手？我明明很喜这两个弟弟，却被你作的孽成今天这个样。要不是我早有防范，我早就因为Monster or Master的事开启了铁窗生涯。不过也正因为我了监狱，让你和凌卫邑放松了警惕，我才更容易搜集到你们的犯罪证据。”

“你自以为把凌卫邑安排得很好，实际上他因为你那些混史带来的创伤痛苦不已，整天都活在仇恨里，就跟我一样。只是他并没有我那么聪明，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本来打算将他送去陪你一起蹲监狱，但没想到他为了救人牺牲了。这个傻弟弟的本质还是善良，是你将他成这个样的，他本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至于阿皓，他是最幸运的一个。以前不知你过的肮脏事，还以为你真心将凌云集团托付给他，于是他拼了命地学习，拼了命去博得你的认同。而你却把他当成是梯，让他辅助你解决了集团里的一堆破事，然后又让人带闹事，最后还让我空降集团去挤走他。我知我也是个梯，集团你肯定会留给你最的凌卫邑，但我好奇你会怎么，看你能对我这个亲儿坏到什么地步。没想到还没等你动手，凌卫邑就已经捺不住了。”

韩清策（二）

凌龙左一直没吭声，到了最后才冷笑一声：“你果然不是我的儿，凌云皓也不是我儿，你们都是那两个女人跟别人生的野，我凭什么要帮别人养孩？你以为你妈没有利用我吗？她相中的是石油大亨的儿，但人家父母反对他们的亲事，她就随便找人嫁了，然后和那个男人暗度陈仓。你以为你妈周末是去吃斋念佛吗？她是和人幽会去了！我就不该养你这狼，让你反咬我一！我真该早让Selma Wang解决了你！”

我面无表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突然觉得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但又无法同他：“因为你们都把婚姻当成是易，才导致了我们三兄弟的悲剧。我不想再跟你讨论你那些不值得同的过去，既然你提起了Selma Wang，那不妨再跟你说一说。你说你这辈的女人这么多，哪一个不是冲着你的钱去的？你明知Selma Wang是条女蛇，偏偏想要在她上得到。你四十多岁想定心了，人家才二十，一心想往爬，自然不会为你停留。讽刺的是，她喜的是凌云皓，你用金钱维系的不堪一击。”

“你错了，她喜的是我，她甚至可以为了我罪，她只是用别人来刺激我罢了……”凌龙左急了，还没等我说完就急着辩解。我觉得这话更好笑了：“她为什么愿意为你罪，你真的不知原因吗？是因为你用凌云皓的产业去威胁她，而她为了凌云皓，甘心了几个罪——不过说起来，你们是沆瀣一气，她怎么也脱不了关系。你嘴上说着她，骨里还是自私的，不然你早就为她罪了。这么看来，你还真是自私冷酷啊。更讽刺的是，凌云皓本就不在意那些产业。你的凌云和凌卫邑的凌峰，我和凌云皓都没要，现在由庄司接手，就是你之前挤公司的那个庄司。”

“你们俩是故意的吧？”凌龙左然大怒，要不是旁边的人控制着他，他可能要将我的牙打掉。“你知我为凌云打拼了多久吗？你们俩这就拱手让给了外人？还是那个不成的庄司？”

“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外人？我和凌云皓不也是外人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是动呢，一回觉得你拿我们两个当自家人呢。”

结局自然是不而散，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就是想要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我没有告诉过他，Monster or Master里沉压抑的环境正是我十多年来的心境。我没一天快乐过，我的痛苦和仇恨不比凌卫邑少。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对他手，因为我知他过得特别扭曲。他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孩，被迫了仇恨的。可惜好又不够好，坏又不够坏，只要我一手，他就没有招架之力。

还没等我定决心，他已经不在了。我的心空了一大块，不知被命运掏来的是、恨，还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