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名贵的表、房和跑车的时候。他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痴迷于这东西，只知这喜是发自心、无法伪装的。她拉了拉他的衣袖，一脸欣喜地指着当中的亭台楼榭对他说：“你看看这里，本来得很糙，应该用砂纸磨光的，但这个师傅没有这么，他选择保留木质的肌理，用娴熟的手法一笔一刀修光而成，真的很厉害！”

死亡笔记（二）

“这完全是手工制作？”凌云皓经她这么一说，总算看了一门，也对木雕产生了一兴趣。这一就打开了何起红的话匣：“对，用机雕来的东西通常是又规律又死板，并且是没有负角的，在一个平面上雕刻最多只能形成90度的夹角。而手工雕刻会灵活很多，可以对行不同方向和力度的立塑造。就好像这条龙衔着的圆球，不是凹还是凸，都可以一步地往铲，整个球的形状就来了。如果换成机，那充其量只能变成一个圆，而且会很呆板，没有生气。”

她的话让他想起了和野言会面的时候，她曾提到的盗版一事，于是顺势问：“那天你在野言面前提到盗版一事，是真的吗？”

他的问题仿佛一细针在了她的十指上，虽然不是什么致命伤，可连带心也开始痛了起来：“那天我想帮你促成合作是真的，故事也是真的。工匠完成一件艺术品可能要用十余年，可盗版只要两三天就能仿制来，还能赶在工匠完成之前对外发布，让真正付心血的原创变为仿品，这才是最让人心痛的。”

“需要我帮忙吗？”凌云皓看着她的神渐渐黯淡来，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你说的是你爸曾经的徒弟，程修宇对吗？”

何起红一听到那三个字，心脏就像被撞击了三，原本的刺痛变成了掉指甲后的锥心之痛，她差就要落泪来。她没想到时过境迁，这个名字对她的伤害还是这么大，大到她拼命逃离，却始终躲不过忽如其来的回忆杀。

“我没有特指谁，我只是在说行业的普遍状况。”她很快就收起所有负面绪，避免意气用事而将凌家拉扯来。她知凌云皓绝对是调查过她，了解过她家的过往，或许早就已经盯上了程修宇。她也恨自己没息，即便是程修宇过那些无无义的事，她还是不想将炮火引到他的上。“现在我特别讨厌听到‘匠心’两个字，因为我经常看到有同行会打着这个旗号去拼命提价，而且他们卖的不过是线生产的商品，又或者是半成品——就是先用机开个大形，然后再用手工慢慢细修，这些都愧对‘匠心’二字……算了，大半夜跟你说这些什么，我还是别妨碍你睡觉了。”

“你就留在这里吧。”凌云皓叫住了正离开的她。“现在震比刚才要，我怕你到时又带着桌拍我的门。”

“我……”何起红透过着嘲讽的话听了他的关心，也担心自己还没有恢复，万一睡得昏昏沉沉又遇上烈大地震，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客死异乡。“那你睡哪里？”

“我睡够了，准备开始忙我的事。你直接睡在那边，别再跑回去拿东西了。”凌云皓指着自己的床榻，示意她赶躺到上面去。何起红也敌不过烈的睡意，乖乖掀起被爬了被窝。被上残存的雪松和檀木气味让她心松弛，很快便了梦乡。

死亡笔记（三）-（四）

死亡笔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