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座椅，你看。”何起红给他看了一刚刚拍来的照片，凌云皓还是没有明白过来：“你……喜这简洁的纹路？”

“不是纹路，是度。”她特意将图片放大了一倍。“正常人坐上去的话是会空一些位置的，这度觉像是为相扑手设计的。但其实它是适合大人和小孩一起坐的，可以一起行亲阅读或者亲游戏什么的，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借鉴一。”

“嗯，把图片发我。”凌云皓经她这么一说，稍稍对创意馆有了一好。何起红因为大开界，从创意馆中获得了不少灵和经验，于是在车上吧啦吧啦说个不停。而凌云皓却保持着兴味索然的样，甚至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我改良了一公司的产品，先让你看一看设计图。”

“嗯？”何起红凑过去一看，发现他说的是昨天吃过的杏仁酥。只见包装跟往常得差不多，只是右上角多了一三角标志，虚线位置是可以撕开的，里面则是一小块清洁巾。她上就明白过来了：“噢，原来我的话你都听去了啊？我上次说过边砖雕边吃这个很不方便，于是你就设计了这个，这样我就不需要频繁洗手了，简直就是懒人福音。”

“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更好地方便消费者。”凌云皓别过脸，假装无意地看着窗外穿梭而过的风景。“考虑到消费者使用的场景，工作，看剧，游，看电影，这个改动会给他们带来便利。”

“确实是个好主意，我肯定会买。”何起红一想到以后能边搬砖边吃东西，兴奋之溢于言表。“对了，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为什么凌云集团只生产杏仁酥这品呢？虽然得好吃的，可品类也太单一了吧？不考虑多几零吗？”

“因为我妈喜吃，我爸特意为她开辟一条生产线。你觉得凌云集团像是零作坊吗？”凌云皓的语气渐渐失去温度，听上去像是没有什么耐心。何起红识趣地结束了话题：“好了，我已经变成柠檬了，不需要再往说了。”

车上的气温骤然冷了来，连司机也时不时瞄两后视镜，看看这两个本来还聊得好好的人怎么就噤了声，可直到车了两人都还是没有再说一句话。凌云皓车后径自走向酒店大堂，取了房卡以后便将其中一张给了何起红，然后冷冷地摁了电梯，没等她电梯便先上去了。

了ICU（五）

凌云皓在台烟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门铃声，还有人用不太标准日语说：“不好意思，客房打扫时间到了。”

他又气又好笑，熄灭了烟就去开门，门外的何起红比他还讶异：“咦？真被我骗到了？”

“没有。”凌云皓很快又板着脸问：“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吃糖。”她从袋里拿几颗糖果，摊大手板递给他。“吃糖心会变好。”

“你知哪里错了吗？”凌云皓问。

“不知，但不重要，因为老板很大度。”何起红虽然真不知自己哪里招惹了他，可也不敢得罪他。“即使我没有犯错，老板也一样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