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实是想多了，我昨天才认识的他。”何起红知他是个聪明人，所以不跟他绕圈：“我昨天验了一把公司的文化，发现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说了对不起就能收获没关系，而是反过来的——我如果没有什么裙带关系，那就只能对不起不予录用了。所以我只能将凌总当作救命稻草，装作和他很熟的样，这才获得了留来的机会。”

“那你还聪明的，知对我哥手。要知从来就只有我哥利用别人，没有人能从他上占便宜，怪不得他会将你留。”凌卫邑对她的兴趣又多了几分。“我喜你这有话直说的格，当然，你刚开始那作的托辞不算。不过你也不要把我们公司说得太黑暗，前台确实早就有了人选，但创意是真心想邀请你加。但我知你应该志不在此，所以也不难为你。但我觉得可以换一形式跟你行合作，我们公司或许可以帮你宣传砖雕艺术。”

我的妈，这个人果真是有备而来的，还调查过我了？她心里一惊，脸上依然从容不迫地反问：“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凌卫邑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你就别再用‘您’了，我跟你还是同龄人，在我这里也不存在什么上级关系。我大概能猜到你为什么要在这里，为什么一定要前台的位置，这我就不展开说了。如果你能帮我把新开发的社件推广去，那我也会给你提供一个大平台，让更多的人知你爸的砖雕工艺。你先听听我的方案怎么样？”

何起红对他开的条件有动心，于是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夹。文件夹里面的容不多，但胜在言简意赅，她很快就看了他的计划和野心。她很快就合上文件夹，然后轻轻将它放到他手上：“对不起，我怕是帮不了了。”

没关系，对不起（六）

“没关系，我也不难为你，你只要对此事保密就行。”凌卫邑虽然有失落，但他很快就调整了状态，又恢复了平常玩世不恭的样。“看来我得加把劲，以后要努力给何小提供无法拒绝的条件。”

何起红其实不想拒绝他的要求，只是迎还拒地跟他调侃：“那……这杯咖啡钱得还你是不是？”

凌卫邑有哭笑不得：“我像是差这钱的人吗？公司的咖啡是免费提供的，你随时都可以来喝。当然你要钱给我的话，我也不好拒绝。”

“我觉得这里咖啡很带劲，比我的命还苦，喝了还不困。只是我不好意思经常溜来喝，怕被行政主发现我无所事事，所以我一定要理直气壮地跑到这里喝。”她看到凌卫邑将要起离开，于是赶把要说的话说完：“我之所以帮不了你，是我觉得你这个方案把段放得太低了，我觉得不好。”

“愿闻其详。”凌卫邑听了弦外之音，于是将凳往里拉近了一些。她知他肯定会兴趣，于是也不想浪费彼此的时间：“我知很多公司都想要开拓社这一板块，留住了用也就留住了商机。所以他们都会在一开始推广的时候提各优惠政策，引用过来薅羊。就我所知，最近钉公司和末末公司就推了一系列的送钱活动，APP的载数和用量都特别多，数据看上去特别漂亮。可是我们可以预想到，一旦这些福利活动停止了，用数也会随之失。要不你继续烧钱，要不你的产品要足够大，不然很容易就遭遇铁卢……”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我也知我们的产品并没有不可复制。”凌卫邑忍不住打断了她的分析。“可大家都在争夺这一分的资源，公司再不主动去争取这一块糕，等市场饱和以后就没戏了。你与其分析这些，不如提一些实质的计划和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