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几乎想要碎他，兴许他仅仅想要离柳昭更近些，手便和腰同样用力。

“不要走。”

“我不会....你让我躺着......我会让你全来的，你放手.....”

阵阵酸麻，因肌缺少适当拉伸而遭遇了对待，柳昭的开始循序，他在火海里艰难思索了一会儿，发现许致是在命令，而非请求。

他这时才迎来了今夜的最大恐惧。

“许致，你清醒看看我.....听见我说话了吗？许致？”

没有回应，夜狼垂首时柳昭别开，夜狼的吻因而落到他脖颈，但他不该庆幸，因为许致接来的行径本没有一预兆——夜狼直接张嘴，猛地咬破他后颈，肤上登时鲜血直涌，夜狼又继而撕咬——柳昭没有发，外标记毫无意义，但如果视柳昭的惨叫和悲泣为战利品，那他今夜大获全胜。

一结束柳昭就推开他，骤然脱离，承受者的有多烈尚未可知，他也没底气自尊到底，除非瞬间蒸发，不然他糜红的、吐白浊的通红，同时也是暂时无法自行闭合，看起来像是留恋者而颤颤缩的开，都统统是与意志背而驰的叛徒。

他甩开许致伸来的手掌，哭喊着要他。后一片，血在他脊背上淌时，夜狼似乎垂首舐过。

那只手在空气里滞留片刻，愤怒地将他拽过来。

柳昭骨悚然，手腕上的剧痛告诉他这场噩梦还未结束。“许致？！”他尖叫，“不要再来了！不要再——”

被倒时，柳昭错觉肩膀断了一块儿骨，他没有绪地挥舞手脚，想逃床，被人抓着脚踝拖回去，牢牢压去。许致没任何前戏，直接他，此刻的值得柳昭谢，若无之前的承受，这一绝对能把柳昭得猩红。

“许.....许致.....”他吃力伸手摸到开关，床灯应声亮起，橙黄光线开夜，床帐上的旖旎和残忍皆一时清晰，枕边的血迹也无比鲜艳，“你.....呜！.....不要.....我不要了....我真的....许致！”

这一回夜狼不再捕捉他脸上的回馈了，无论心意相隔多么遥远，两人的间再没什么余隙，甚至他没拿东西给柳昭垫腰，就这样非要他悬着半截腰杆接纳自己，自己还压去搂他，玉白双不能被扳得更弯折了，才狠狠撞他、开凿他，大雨倾盆了淋他全，信息素侵占每一孔，还要去他脑后，尝他鲜血的滋味。

柳昭怎样看，都觉得夜漆黑无边，绝望至极，在他的影等待宣判死刑，全无不痛，渐渐麻木。就算他知许致的凶狠是无意，但在这场来势汹汹的易期里，许致的残暴前所未有。他无法想象自己能谅，抑或还能对许致宽容，告诉他自己不痛苦、不在意，没有觉得这是一场灭的暴行。

可他确实那样了，幸好他那样了，他才知如何关闭许致的暴躁模式。

他先说：「摸摸我」，许致没反应，他又恳求他：「许致，能不能至少抱着我？」他当时没哭，泪痕还挂在脸上。墨绿火焰有一丝动摇，柳昭忍痛起，乞求许致的亲吻。

原来只要能让许致知自己仍需要他，许致便可以醒。当他捧住许致的脸，手指好如拂过一片面，颊骨，而冰凉，这张脸英俊得无可挑剔，在柳昭的凝视里脆弱绪，便没有什么是不可原谅他的。

许致最终是落着泪离开他的，他垂手臂，手心里空无一，凭空抓了抓，指节弯曲又松开，这是他自己的手，把柳昭掐得遍红痕，纤细的脖颈和尤为明显。

他茫然望抬，柳昭刚刚死里逃生，本能地想要躲避，只好迫自己与他对视，平和地告诉他没事，自己就是嗓有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