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昭正常上课，讲座会上他换了新同桌，新同桌极少和他说话，他没转学，没人敢议论纷纷，只是他边的人群自动隔离区域好像又扩大了。

柳昭是今年才来驾驶技术学校的班生，没有多少朋友，他自闭，郁，格格不，作为学校里数不多的omega之一，阿克麦斯将其得极严，不允许任何可能有危险的人接他。因此他也没分清这到底是友谊的示好还是对他底线的试探。

同学扭开杯盖儿，咕噜咕噜地将一饮而尽，呀，不好意思，你跟我去小卖，我再买一瓶赔你。

没事，你别嫌弃学我就行了。

青年仍然没有说任何话，他的脸暗极了，柳昭时常觉得，弗洛伊德的睛像晴空的话，德尔曼的睛就是破晓前半小时的苍穹，那里太暗了，他看不透，也不敢看。

他惊慌失措地抬，不远有人收起枪，往通讯里汇报着什么，面无表地走了。

的球面，球系着截短线，线上拴个拉环，那线都因的抖动而跃，拉环拍打着柳昭的，糜的媚从里往外翻，也在球之上战栗。

弟弟的终于沉海中，他再睁开

推着球往更去，被迫撕开每一寸褶皱，应激地往外排挤，但远不如一炙的和狂动的那么有力，为了防止柳昭的把他颠来，德尔曼牢牢住弟弟的双。

德尔曼的已经到球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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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哥.....你来吧....你我多久都行.....想几次几次...我不要这个东西.....不要了......求求你....哥.....”

那个人，那个alpha压来时柳昭都还没来及反应，同学的手已经伸他领去抓。

“疼......”

德尔曼没说话，他掰开柳昭后，撑着小，将球往更推去——他还连白绸布手都没脱，修手指被裹得分明利落，此刻这手上沾满了柳昭的粘，带血的、晶莹的，他没用，他甚至不想给弟弟扩张。

“太了......拿不来的.....会陷去的.....”

德尔曼的白手在弟弟小腹上比了比，然后拉开链，他傲人的弹来，但他没打算取弟弟的异。

可，可这我喝过了....

“哥.....哥....哥哥.....”柳昭脑里都不知到底在编凑什么句，他只是无意识地喊着德尔曼，他奢求，恳请，他希望哥哥能对他好，哥哥不在家时他竟然有些不适应，那个同学只是在讲座会上想看看他的笔记就把肩膀贴自己，柳昭路过训练场，羡慕地看着已经可以上机实的年级生，那人就机甲跑过来问柳昭有没有带。

“哥....不要啊哥....不行啊....会坏的....会坏掉的....哥哥.....哥哥！！”

柳昭把脑后的枕都抓破了，鹅飞舞，轻缓地落在他角边，他红得发光的嘴上，他里的绝望和恐惧，也因此柔化了。

同学倒在泥地板上，脑上多了个血窟窿，很快柳昭脚就变成一滩小血泊。

这好像不是去小卖的路，柳昭不安地问，走在他前面的同学攥拳，他们站在一片影，柳昭往四周看了看，笨重的演习机甲在远反着光线，没有一个人经过这里，训练场离他们很远，这儿太安静了，不会有人注意这边发生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