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摊开，张涵就那麽一直躺在地上。易战战兢兢地将手指探向他的鼻，喝！真的没气了，完了，这人被他给害死了！

「易！怎麽了？什麽事儿了吗？」封昊一直站在屋门外，刚才听见里面传来惊呼，然後又没了声息，立刻发问。

「没……没没没！你不要来！千万不要啊！」易一听见封昊的声音立刻回过神来，满脑惊慌得就怕他来发现自己害死人了。虽然这不是他这辈第一次杀人，上次拿刀刺死魏怀仁时他都没怎麽恐惧过，但这次可是一不小心就害死了个无冤无仇的人，易整个心都震得七八糟的。

一听他那麽说，外面的封昊更担心了，不得别的，一把就推开了屋门冲了来，再一见前的场景，连他这个见惯场面的人也愣住了。

「这是……怎麽回事？」他指着地躺着的人问易。

易一起来，冲到他面前就喊：「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害死他的！我我我……我只是……」

看他居然慌得什麽都说不清楚了，封昊虽然震惊，但仍勉让自己冷静来，双手在他肩上安抚他，放柔了声音说：「我相信你，你把刚才的事好好跟我说说。」

易抓着他衣襟，絮絮叨叨地把从他一开始屋後发生的事都讲了来，封昊边听边拍抚着他後背，让他慢慢镇静来。

「这实在……很是怪异。」听他把整件事说完，封昊察觉到了不对劲，事肯定不是巧合那麽简单。

牵着难得如此无措的易走到离张涵的屍较远的地方，封昊在这个摆设简单的屋里转起来，四搜搜看看，想找些蛛丝迹。而没有费太大力气，他就在张涵刚才取算命工的小柜中发现了一封信，上面的署名是「张涵」，却没有收信人，看起来信很新。

封昊拆开信，易也凑了过来，但信是用笔写的繁字，而且字迹潦草，易本没法辨识。封昊越看脸越是严肃，等他年完後将信重新合上，易立刻问：「怎麽了？信上说的什麽？」

封昊转看着他，用一匪夷所思的表看着他：「易，你……你才是『天命』。」

「什麽？」易瞪大了睛看着他。

封昊严肃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你，才是真正的『天命』。」

十八

看着易无法置信的神，封昊只好给他一一解释：「张涵在信上说，他以前就已经算自己的寿命不会久，所以一直不肯答应任何人世为官，只是他自己也不知会是什麽时候死去。结果，今天碰到你後，才知命中注定的事躲也躲不掉，他在你上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因此，你就不要那麽自责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他不会怪你的。」

听了封昊的话，易瞪大睛，转过看着躺在那里的张涵，指着他问封昊：「你说他……早知自己要死了，然後看来今天要死在我手上，就把我支去打然後自己换儿漂亮衣服写好信然後等死？」

看着他开始怒气发的脸，封昊也不知该说什麽好：「嗯……也可以这麽说吧。」

「他有病！」易刚才压抑的绪一暴发了，「自己要死就找我当凶手？那他怎麽不乾脆自杀算了？嘛要这麽自私害我！他以为我杀人啊！」

无法克制的一把将易揽怀中，不想看到这张脸上惊恐与悲怒，明明是如此纤弱的一个人，却总觉得那自信而不羁的表才最适合他。封昊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这麽想，只是每当看到他起瘦弱的膛，脸上却挂着或狡诈或嗔怒或者彷佛在说着「我有秘密而你不知」的表时，他的心就会变得愉悦起来，原本只是欣赏和好奇而已的不是吗？那麽，现在这疼痛的怜惜又是什麽呢？

伏靠在封昊的怀中，被他的手轻轻抚过肩背，耳中听着他一遍遍重复着「不是你的错」，易到堆积的绪在一散去，这是怎样的一心？前这个人，明明既险又虚伪，可是当他现在无措得想要怒吼时，只有他在这里安着他，给了自己一个依靠的膛，是自己变弱了吗？还是依靠着人的觉本来就这麽好？

十分难得的，两个本来一见面就会有冲突的人就这样默默地依偎着，很时间，没有谁想要打破这氛围。

「咣」地一声门被推开，奉星突然闯了来：「主你们没事儿吧？怎麽这麽久了一儿声儿都没有？」然後，冒实实的奉星就愣在当场，傻看着拥在一起的两个人。

随後慢慢走来的侍月看了一，见易已经迅速地将封昊推开到了一边去，回在奉星的小脑袋上拍了一：「看你以後还莽撞不了？居然敢打扰主跟夫人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