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侍月的诗，众女都惊讶不已。

「那由我先献丑了。」一位黄衣小先站了来，「几次中见，数朝枝上闻。不知鸣鸟意，可是早报？」

「大人，家有两句话相送，『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在此世之中，何为国，何为家？总有一日，天将被统一，大丈夫应放开界，怀天，去寻找能够善用自己才能的君主，辅佐贤明，这才是真正的远大志向，而不应死守一方，白白埋没了自己的才华。」易是现代来的人，整个中国在他看来是统一的整，因此不存在那小国划分的观念，但这话听到木文耳中却是震撼之极。

「张小的诗真是有趣。」

「那苏小，你这诗的灵从何而来？听起来似乎是有而发啊。」

包括易在，众人明显一愣。易立刻明白，是侍月知自己文才方面不行，想替自己应付过去，心里十分激，暗叹这个冷面女原来也有好心的时候。可其他人听了这话可就觉得不是滋味了，她一个小小婢女，居然代主来和她们比作诗，若是不答应，显得她们好像怕比不过一个丫环似的，可若是答应了，岂不是要和一个丫环同等地位？

「不简单不简单，没想到苏小边的一个婢女都能作如此好诗，将後女比作无人赏玩的朵，却通篇没有提一个『』字，实在很有意境。」

「咳咳，」假咳了一，易开始背诵元稹的千古名诗：「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丛懒回顾，半缘修半缘君。」

易闻言暗叹，唉，好歹我现在外貌是个女人，这正应了歌中的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看来今趟丢人是在所难免了。

「这个嘛……家哪好意思在这麽多位才女面前卖啊。」易心中冷汗直，来了来了，要命的事果然来了。

那日寿宴後，魏怀仁虽然为丞相，自然不能像朱晋那样老跑到黄府找易，但丞相夫人却三两天邀请他到府里一叙，说是几位小夫人们联络，实际上是受了谁的指使大家都明白。还好像这样有一堆人在场的场合魏怀仁也不能怎麽样，而且易一去丞相府就肯定把侍月和奉星带在边，危险当，忍受这两个女人倒显得不是那麽难了。

易听了这首诗也是心中一震，再看侍月诗时的表，冷冷的，又似在回想些什麽，难她曾经历过什麽吗？

众位夫人小在那边讨论得闹，易却躲闪到一边去，他哪里会作什麽诗啊？早知是诗会，他今天绝对绝对不来，现在可好，一会儿是装哑还是丢人？

「是啊，那我来一首吧。犹记旧日，一别相见难。取英州去，停车闻牡丹。」

这首诗一，众人都失去了反应，隔了一，突然如炸开锅般讨论了起来。

九

「哦？连苏小的婢女也能诗？那倒要先听听，然後再听苏小的诗也不妨。」

奉星探着小脑袋，好像讲什麽机密似的小心翼翼地说，引得众女也凑到她面前探听，在易里，这样的场景实在很像……三姑六婆的八卦

「跟各位夫人小说哦，其实呐，是我家小已经有一位心上人了，所以她想着那位心上人才能作这首诗来的，那沧海啊什麽的指的就是那位公。不过各位可千万不要问小婢那位公是谁，那是小的秘密，小婢不能随便讲来的。」

正在易预备着上的时候，原本立在他後的侍月突然站来，冲大家一福说：「婢逾矩，想斗胆代我家小作诗一首，不知各位夫人小可否允许？」

唉，原来还是逃不过一劫啊，易希望再次破灭。此时已是骑虎难，他给了侍月一个神，让她顺着她们的意思。

「那就这样吧，现在已经是五月初，满园开，咱们就以这为主题。不过咱们也不是他们大男人，要求不要严格，只要能与挂上关系就行。」最後，还是丞相夫人发话，订了规则。

「刘小这首诗可是有而发啊？」

他哪里能说其实这是人家元稹的有而发，只不过被他借用过来了，正不知该怎麽接话时，奉星突然凑了过来。

糟糕！说溜嘴了。易赶解释说：「巫山就是一位神女没的山，我在某本神仙传记中看到过，的实在不记得了。」

「这个……」

「婢女作的诗已是如此好，看来苏小的诗是更令我们期待了。」

丞相府凉厅中，三四位大臣夫人和四五位小聚在一起，名义是开诗会，切磋一。

这句话立刻把易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看着众人的目光，心想：理说，这时空既然与我那时空有差别，纵然历史相似，也不可能会同样的诗人同样的诗，我也只能拿背过的唐诗糊她们一了。

「那……婢就献丑了。」侍月见事已无法转圜，只得微向易摇了，凝目於百之上，「居冷冷清，为博一笑苦凋零。碾碎红尘都作土，一任寂寞掩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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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你这首诗实在太有文采太有新意了，『曾经沧海难为』，富於哲理。只不知这巫山是什麽地方？」

「哪里是，胡夫人就不要取笑我了。」

「这……」木文犹豫：「小，此等话可不能说，在绝无此意。」

丞相夫人微笑看着自己的诗会办得很成功，突然回问易：「苏小想必一定是文采不凡，为何不来让我们赏评一首啊？」

「哦，苏小很会作诗吗？那还不快作一首，在这里就别谦虚了。」一旁从老早看见易貌就很不顺的小话，一心想看他丑。

「言尽於此，还望大人仔细想想。」易话也说到了，见木文已经沉浸於自己的思考之中，想着待在这里的时间也很久，该回大厅去了，便转离开，留他一人在此继续与各观念奋战。

「士为……知己者死……？」木文喃喃念，脑中念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