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忧心忡忡，忙打圆场，“当然，以上只是本官的猜测。为了试探陛的态度，咱们该反对还是要反对。”

众人。

武修脾气直，“咱们这位陛心多得跟筛似的。咱们对她的喜好一无所知。皇更是跟个铁桶似的。她事走一步看三步，这次事都快结束了，咱们才猜她的目的。以后要是都如此，咱们岂不是被她算计到死都不知是咋死的？我觉得咱们该想法在陛边安人手。”

众人面面相觑，在座当官谁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有这么个不常理牌的皇帝，大家都觉得官位坐不稳。

刘方叹了气，“这话说得容易，起来却很难。陆霄是陛的人，对陛忠心耿耿，与咱们文人向来井不犯河。想讨好陆霄，难如登天。”

武修动了动嘴，意有所指，“其实也不一定非要讨好陆霄。咱们可以用旁的法？”

几人对视一，瞬间明白他的用意。

有人心动了，“能行吗？”

“试试看呗。富贵险中求。总要迈第一步。”

有人提反对，“可这样会坏了规矩。本来女为帝就够惊世骇俗。我们再添了一把柴，底会不会有样学样？”

有人朝皇方向拱拱手，“陛是真龙天，她是君，底人就算想学，可他们是君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被劝服，也暗暗了决定。

没过几天，林知惜就在大朝会上提重新律法，了十几个文官共同参与修改，主负责人为凤至。

周本固提反对，理由是祖宗律法不可轻易修改。而且连坐也是为了让百姓犯案的时候有所顾忌。

凤至提异议，“周御史说连坐是为了约束百姓。这话对，也不对。说它对，因为它确实可以约束一分百姓不再犯案。说它不对，是因为周御史没有说到上。百姓之所以犯案，除了天生喜杀人的恶。大分百姓都是走投无路才会犯案。陛仁德治国，将田地分给百姓，大分百姓都能填饱肚。别的不说，就说周阁老待在四川四年，犯案比以前少了八成。”

周本固执拗追问，“那剩两成呢？万一他们杀人完逃跑，我们该如何捉拿对方？”

凤至笑，“陛在分田的时候，已经为百姓设立份证，上面有他们的画相。份证丢失之后，需要严格审查才能补办。没有份证，他连城都不去。甚至连客栈都住不了。除非他躲山老林，与世隔绝，否则他在哪儿都没有生路。”

周本固无话可说，其他大臣也无异议，此事就这么定来了。

第53章 朝臣们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