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一谢受着她的温被自己牢牢困在怀里, 心中才稍稍踏实几分。

燕一谢俊脸上的冷淡面已经摘, 现了几分三年前少年时期才会有的那执拗的神，他看着姜宁，低哑的语气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回答我。”

姜宁侧看着将颌抵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急切地问：“那么你的呢？彻底好了吗？”

没听见耳畔的人回答，姜宁有着急，转过，想要看清他脸上的神。

但他想要去相信，他想要再一次让姜宁他的生命。

燕一谢却以为她要走，里一狠，圈住她的胳膊又更加用力，将她的肩膀狠狠扣自己怀里。

燕一谢顿了一，绷的这才稍稍放松，钳制住她的手臂稍稍松开些许：“对不起，是不是疼你了？”

“当然了。”姜宁于是：“我想知你的一切。”

姜宁摇摇：“不疼。”

听见他的回答，姜宁心中却并没松快多少，仍是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

她又问：“那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或者说，他屈服于此时此刻的温。

姜宁不敢再动弹，小声解释：“……我只是想换个姿势。”

燕一谢沉默了，才缓缓：“我信。”

他拿来毯将两个人罩住，让姜宁的温更加被包裹住，全都属于他一个人，随后才哑声：“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你可以看见，行走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燕一谢抚了抚她手臂，垂眸看着她：“雨天是有问题，但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像是跋涉太久的困苦的旅人，终于得到了一杯解渴的。

燕一谢的确决定暗暗去查一姜宁所说的那位换生，但此时这和解的氛围当中，说这个并不合适，他对姜宁：“无论查不查，我都相信你。”

姜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肯定一酒店的门就要去查。”

他哑声：“你说的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转移到英国了。那段时间已经恢复了大半, 没有再频繁手术，我开始接手一些家里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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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忍不住扶额，不知说什么才好，心中暗暗吐槽燕一谢像个疑心病很重的丈夫。

关于燕家的那些事，他则不愿意再谈, 尤其是这时候，他只想与姜宁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可是什么也没查到, 那时候我绪低落了很久,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姜宁说着，心有些复杂：“所以一个月前, 在半岛饭店再次见到你的时候, 我第一反应就是一定要追上去。”

但她知年轻的人已经于绝望中太久了。

姜宁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忍不住问：“你不去查查我说的话？”

说实话，他此时此刻仍然未能完全相信姜宁真的从始至终都着他。当年的抛弃在他心中划一大的血模糊的，令他三年来都生活在暗不见天日的渊中，要想彻底修复，一时之间不是什么易事。

姜宁怔了一。

燕一谢：“……”

“……你是在关心我吗？”燕一谢微微抬起，望姜宁的睛里。

因此她并未挣扎, 而是任由他这样像是野兽确认所属领地般的禁锢。

她看见他酒店，弯腰换鞋的时候，眉梢分明皱了一。

姜宁心里不信，知这只是安，却又无可奈何，现在燕一谢的已经能够站立，能够行走，已经恢复了百分之九十，已经比最坏的结果好太多了。

她轻声问：“但是雨天会疼，是不是？”

燕一谢发红的睛望着她, 像是在确认她说的话……确认她没有从他怀里突然消失，确认她中的温是真实意……他脸上才现几分微弱的满足。